沈嫿真想把歷史老師拽過來好好問一遍。宅斗不會死人,但是戰亂會啊,她還要留著命回家見爸媽呢。
沈嫿翻來覆去,心中煩亂不堪。
「主子一定傷心死了。」屋外子衿扒著窗戶,語氣篤定。「肯定是,十四爺和那狐狸精那般情狀,瞎子都看的出來。」子佩點頭如搗蒜。
「子佩,你說福晉待我們好不好?」子衿腦海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福晉待我們最好了。」子佩將頭伸過去,二人一拍即合。
……
沈嫿思前想後,還是拿著玉佩來到了胤禎的書房。
「這個麻煩您還給吳蘭若吧。我不能要。」沈嫿將玉佩放在胤禎書桌上,轉身就要走。
「過幾日進宮你也是這般毫無規矩嗎!」胤禎放下書,站起身拉住了沈嫿。
「進宮?為什麼進宮?」這修正歷史的副本任務真是越來越難了。
「爺現在說的是進宮的事嗎,爺說的是規矩的事!」胤禎扶額,沈嫿的腦迴路怎麼總是和他不一樣。
「我不是說了,我醒來以後前塵之事都忘了,是你總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呢。」別人穿越都能繼承原主的記憶,怎麼到她這裡就只有一坨屎攤子。
「爺娶蘭兒只是可憐她,給她一個安身之所,你不必在乎她。」剛剛他派在晴茉閣的人,抓到了準備往裡扔老鼠的子衿子佩,胤禎知道一定是沈嫿生氣報復。
「嗯?你娶誰關我什麼事。十四爺,我誰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沈嫿雙手撐在胤禎的書桌上,色咪咪的一點一點靠近胤禎,胤禎一隻大手蓋在沈嫿的臉上,將她推開。
「反正你睜眼說瞎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只是提醒你做事注意分寸。」胤禎搖了搖頭,重新看起書來。
「反正你污衊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走了,你記得把玉佩還給她啊。掉了我可不管。」胤禎的心大概是長在了胸壁上,偏心的厲害,沈嫿已經見怪不怪。
「她是送你的,要還自己還去,你覺得爺很閒麼。」胤禎眼疾手快把玉佩塞回沈嫿手裡,回身鎖上了門。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賴啊。」沈嫿狠狠踢了一腳門。
「對付無賴就是要比她更無賴。」胤禎得意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福晉,十四爺吩咐了,一直到二月二進宮那日,讓奴才負責教導你的規矩禮儀。」沈嫿前腳剛走,後腳有個年紀大的阿姨就跟了上來,見沈嫿疑惑,忙出聲解釋。
「二月二進宮是什麼梗,不,是什麼意思?」沈嫿輕輕打了兩下嘴,她還沒能適應這個時代的言詞。「回福晉的話,二月二龍抬頭,民間有花朝節,宮裡每年都會舉辦迎春宴的。」這古人要是人均一部手機,大概就不會那麼熱衷辦宴會了吧。
「這玩意不會很難學吧。」沈嫿眨巴著眼睛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