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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長的好看到底還是管用的。嫡福晉這一招可真是使的漂亮。」知意一大早就來到了覓雪院。
「你有在我這裡誇讚她的功夫,怎麼就沒本事把爺拉到自己房裡去呢。」珈寧從昨晚得到胤禎留宿在沈嫿那裡的消息後,一夜都沒睡著。今早又聽到下人口口相傳的香艷場景,氣的早飯都吃不下去。
「這,嫡福晉都長成那樣了,誰能忍住不睡她啊。」知意想起沈嫿那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那個狐狸精是不是給爺下藥了。」知意聽了珈寧的話,知道珈寧已經是失去理智了,這正是她等待的好時候。
「姐姐,咱們要不要派人再盯緊些嫡福晉。」知意開始出招。
「別院外面都是爺的人,要能安插人手還用你說。」珈寧去試探過,整個別院猶如銅牆鐵壁,也不知道十四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在乎沈嫿了。
「姐姐,妹妹記得,您身邊有個陳豐,曾做過御前侍衛,身手極好。」珈寧利劍一般凌厲的眼神在聽到陳豐二字時,立刻朝知意掃了過來。
「是妹妹多言了。妹妹也是替姐姐想辦法,一時忘了分寸,還請姐姐不要責怪。」知意忙起身低頭福了福身,嘴角上挑。
「陳豐。」珈寧轉動著手上的念珠,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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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府里的馬車都在這了嗎?」沈嫿想著府里看著她的人實在太多,她就是想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的,索性找個機會和胤禎出去,把話一次性說清楚,這種陰招,一次兩次她冰雪聰明能發現,多了她也招架不住啊。
「回福晉的話,都在這裡了。」凌越是府里的車夫。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沈嫿給子衿子佩使了個眼色,二人立刻纏著凌越,今日天氣怎麼樣,今天伙食好不好吃呀,硬是把凌越拉走了。
沈嫿仔細確認了下,確定沒人跟著她,拿出藏著的剪刀,一鼓作氣把所有馬車的車胎全部扎破。
「大功告成!」沈嫿心滿意足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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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爺,十四爺,我有急事找你,我進去了啊。」扎完輪胎的沈嫿,拿開水隔著水杯,把自己的臉燙的飛紅,故意跑的滿身大汗再沖向胤禎書房。
「福晉,爺在議事,您不能進。」達哈蘇整個人貼在胤禎書房門口,雙手雙腳死死扣住門,用來抵擋攻勢迅猛的沈嫿。
「我不管,你快給我讓開,你要是不讓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啊!」達哈蘇可算是知道自家主子為什麼最近總喊頭疼,就福晉這胡攪蠻纏的個性,誰不得讓她三分。
「啊~福晉,你怎麼對奴才也能下的去嘴啊。」沈嫿一不做二不休,張嘴對著達哈蘇的手腕玩命的咬了下去,趁著達哈蘇吃痛甩手的空擋,直接撞開門沖了進來。
「十四爺,我有要緊的事要出城一趟,可是府里的馬車都壞了,我現在喪失騎馬的技能,能不能拜託您,騎馬帶我出去!」
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看著面前驕喘微微、奶聲奶氣、一臉酡顏,樣貌惹眼到不行的沈嫿,饒是已經見過一次的三人組,還是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十四弟真是好福氣啊。」三人異口同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