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坐到桌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閉眼先嗅了好幾次,讓自己的鼻子滿足了,繼而接過胤禎遞過來的筷子∶「好香啊,廚房怎麼今天對我這麼好。」沈嫿夾了一塊蝦仁準備放進嘴裡。
等等,沈嫿想到中午胤禎那個惡狼撲食的情狀,放下筷子,上下打量了胤禎好幾眼,疑惑的問道∶「那個,你不會在裡面下藥了吧。」
胤禎一口氣又提了上來∶「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下作的小人麼?」
「誰讓你自己中午……中午霸王硬上弓啊?」沈嫿抻著脖子,咽了口口水,還是不太敢吃。
「那我上了嗎,不是也沒嗎!」胤禎覺得自己還不如直接上了的好,省的現在這麼委屈。
「所以才色心未死要下藥啊。」沈嫿一臉的理直氣壯。
「那我和你一起吃總行了吧。」胤禎耐著性子。
沈嫿立刻捂住滿桌她的心愛之餚∶「不行。你要是真的在裡面下了藥,你和我一起吃,我才是插翅難飛了呢。這樣,你出去,我一個人吃,這樣就算下了藥,我也是安全的!」
胤禎氣極∶「你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沈嫿不甘示弱的回道∶「咱倆也不知道誰更狗,在我身上留了那麼多味道和記號。」
「你……」胤禎又給沈嫿堵了個結結實實,無力反駁。
「吃吧吃吧,你看看你都饞成什麼樣了。」胤禎伸手擦了擦沈嫿流到下巴的口水。「再說了,就你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身板,我要是想對你怎麼樣,你還能逃的掉嗎?」
胤禎曖昧不明的笑容,盯的沈嫿不自覺又去拿了件衣服,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起來,終於放心大膽的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蝦仁送進嘴裡。
「哇,好好吃好好吃,嗚嗚嗚,廚房對我真是太好了!」沈嫿眯著眼睛,跺著腳,一臉興奮到陶醉的表情。
胤禎傲嬌的挑了挑眉。
……
「你什麼時候又認識的保泰?」這個問題令胤禎如鯁在喉,不問不行。
沈嫿含糊不清道∶「就是上次在徐州,我去采連翹,又碰到有人要殺我,世子救了我,就這麼認識了唄。」
胤禎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徐州?天地會那次不是揚州嗎?」
沈嫿努了努嘴道∶「就是你非要強迫我去堤壩落水被我救起來那天啊。我落了單,那伙人頓時就圍過來了,不過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繞著我走了好一會兒,都不動手,然後保泰主僕就過來了。」
想起當時的場景,沈嫿依然覺得很是滑稽。
「你為什麼當時不和我說。」胤禎語氣有些埋怨。
沈嫿滿臉好笑的看著胤禎道∶「大哥,你給我機會說了嗎,我那天才回去,才放下藥簍,水都沒喝,廁所都沒上,你就把我直接抱起來扔到馬上去了。怎麼我倆還輪流失憶呢,這玩意它也傳染麼。」
好像……真的是那樣,胤禎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你認識要殺你的人麼?」這事透著蹊蹺,胤禎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拜託,我怎麼可能認識殺我的人……」沈嫿白眼翻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一本正經的看著胤禎∶「我好像,真的見過他們。」
沈嫿想起那熟悉的手刀,整個人深吸了一口氣,抓著胤禎的膀子喊道∶「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那群人就是上次京郊刺殺案的那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