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將胤禎內衣掀開,小心翻開附著在傷口上的衛生巾,見傷口依舊猙獰可怖,紅腫不堪,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不禁出聲罵道:「太醫院的太醫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這傷口還是這樣!」
胤禎看著一臉不悅的沈嫿安慰道:「這才剛一天,就是再好的藥也需要時間的,別擔心。」
沈嫿如夢初醒般哦了一聲,方想起時間剛過了一天。胤禎見沈嫿這副模樣,低低的笑了。
沈嫿拔開金瘡藥的瓶塞,將金瘡藥倒在胤禎的傷口上,藥物刺激的疼痛,使胤禎好看的眉頭都皺到了一起。
「很疼吧。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沈嫿手上動作加快,希望能減輕一點胤禎的痛苦。
胤禎看著剛睡醒一臉酡顏的沈嫿,剛剛壓下去的欲望,再次迸發了出來。
胤禎克制的用一隻手將薄被抓出皺褶,企圖讓自己內心的野獸冷靜下來,然而當沈嫿的指尖觸碰到他皮膚時,一股酥麻的感覺迅速貫穿了他全身,他看見自己心裡的那頭小獸,奪門而出。
胤禎快速的抬起另一隻手,眼疾手快的抓住沈嫿正在上藥的手,將沈嫿拽向自己的懷中,按住薄被的手,立刻撫上沈嫿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物,胤禎能感覺到沈嫿身上灼熱的溫度,不自覺箍緊了沈嫿。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令沈嫿措手不及。
「隔這麼遠怎麼上藥?」胤禎低沉的嗓音分外迷人,夾雜著壞壞的挑釁。
沈嫿兩眼似睜非睜濛濛的看著胤禎,待她清醒過來後,渾身充斥著自衛、戒備的神氣。
「放開我,這樣會壓到你傷口。」沈嫿避開胤禎的眼神,用力想要掙脫胤禎的束縛。
「不礙事的。」沈嫿只覺天旋地轉,胤禎扣著她的腰,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那雙黑瞳里閃著駭人的欲,好似一頭猛獸,隨時準備將她吞沒。
床笫小小的方寸之間,只有兩人凌亂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交纏繾綣出極為曖昧旖旎的氣息,沈嫿覺得自己需要的氧氣又不夠用了。
沈嫿避無可避,胤禎滾燙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的撲在自己的臉上,眼看就要將自己灼傷。
胤禎的吻快要落下的時候,扣門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珈寧的嗓音很冷,甚至帶著些難以言說的涼薄:「爺,福晉,妾身來請罪了。」
屋內的氣氛陡然降至冰點,沈嫿立刻推開愣神的胤禎,連忙從床上爬了下去,跑去給珈寧開門。
……
只見珈寧一身素服,披散著頭髮,光著腳,簪珥珠飾一樣未戴,臉上一點妝粉未見,脊背挺直的跪在房門口。
「你有什麼大事竟然要脫簪請罪?」胤禎咳嗽了兩聲,面上仍殘餘些不正常的潮紅。
珈寧深深地跪拜了下去,聲音裡帶著些許哽咽:「爺,福晉,刺殺案的主謀是妾身的阿瑪。」
聞言,沈嫿和胤禎俱是一驚,互相不可置信的回看了彼此一眼。
珈寧像是藏了極大的悲痛,聲音輕飄飄的繼續哭道:「早上阿瑪來見過妾身,大有要劫獄的意思,妾身思前想後,不敢包庇阿瑪。因此,下午太子爺來的時候,便告訴了太子爺。」
沈嫿和胤禎面面相覷,還未消化的了珈寧的請罪語錄,遠處春伯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也傳了過來:「爺,福晉,皇上口信,命您們立刻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