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清面色越來越狠厲,竟直接活生生掐斷了夏佐壬的脖頸,將他扔在地上,用腳踢了踢,隨意棄之一旁。
富清趕緊扶起躺在地上,虛弱無力的星洛,將她抱至床上。富清常年睡的玉枕,因此體溫低於常人。星洛此時恍若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像一條蛇一樣纏住富清,貪戀他身上的涼爽。
富清整個人呆住,不知如何是好。懷裡的星洛渾身散發出致命的誘惑氣息,連眼尾處都染上了嬌艷的紅。懷中人就是心上人,富清二十多年的人生從沒有像此刻這般煎熬。
「星洛,你醒一醒……」富清強忍住內心升騰起的異樣,輕輕拍打著星洛滾燙的臉。
「唔……」星洛感覺到臉上的涼意,竟將頭一歪,含住了富清的指尖!星洛唇齒間的灼熱柔軟,令富清全身不可抑制的開始痙攣。
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富清死命咬了咬自己的舌頭,鑽心的疼令自己清醒,忙抽出星洛口裡自己的指尖。
富清輕咳了兩聲,好容易才將星洛從他身上掰扯下來,轉身去拿缸里的冰塊,儘量貼滿自己身體,將星洛抱在懷裡。
所謂水深火熱,富清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麼憋屈過。
……
文試比賽已經結束,卻遲遲未見三人身影,沈嫿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沈嫿決心再去找星洛,卻發現禪房的門虛掩著,沈嫿推門而入,就見富清抱著星洛睡在床上,地上還一動不動躺著個人。
「好你個納蘭富清,看著跟正人君子似的,竟然敢使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你看我不打死你!」沈嫿暴跳如雷,搬起凳子就要砸下去。
富清立刻滿臉通紅的攔住了沈嫿,放開星洛急忙解釋道∶「令妹的確是被人陷害了,不過不是我,是那個人。我進來的時候,令妹差點,差點……」富清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沈嫿看了看地上的夏佐壬,又看了看面前的富清,起身走到星洛床前,見星洛雖然面色潮紅、身體滾燙,但呼吸倒是平穩了些。
「我不能信你的一面之詞。等星洛醒了,我自然會問她。」沈嫿示意富清出去,自己親自照顧星洛。
胤禎此時也走了進來,皺眉道∶「眼看馬上就最後一輪比試了,外頭在催了……」突然瞧見屋裡的情況,不由得嚇了一跳∶「這,這是怎麼回事?」
「納蘭公子說,地上那個陷害星洛,是他救了星洛,我得等星洛醒了,親自問了才放心。」沈嫿又解釋了一遍。
胤禎不可置信的提了一口氣道∶「竟然有這種齷齪事!我立刻去和汗阿瑪說,讓最後一輪等星洛醒了再說。」
富清忙拉住胤禎當機立斷道∶「不必告訴皇上,我自有辦法進行這最後一輪。」
沈嫿和胤禎面面相覷,不知富清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富清不疾不徐的走入比賽場地,輕蔑的看了剩下十人一眼∶「這最後一輪,不如我們來個車輪戰吧,先從我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