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洛揚頭哼了一聲∶「富清說了,他會擺平的,我幹嘛要白白欠你這個人情,走開走開啦。」
胤禎被星洛無情又果斷的推開,看著同氣連枝的姐妹二人,心裡叫苦不迭。
早有人將被星洛砸的一地狼籍的房間重新收拾布置好,星洛對著光展開畫卷,不由驚呼出聲。
那畫上畫的正是今天她射箭時的場面,旁邊題了一首她名字的藏頭詩。星洛將畫卷摸了又摸,聞了又聞,仿佛能感受到作畫人的氣息和落筆時候的用心,面上頓時又是一片緋紅。
星洛珍而又重的將畫卷收好,一顆心砰砰的,今晚發生了太多事,她早就沒心思睡覺了。忽而想起胤禎那雙淒風苦雨的臉,還是決定大發善心,出門去瞅瞅。
沈嫿仍舊雕像似的坐在房門口,胤禎一幅小媳婦樣的站在房間下的台階處,眼神一直瞟著沈嫿,卻不知如何開口。
「額雲。」星洛三兩步跑到沈嫿身邊坐了下來,沈嫿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胤禎對著星洛使了個繼續的眼神,星洛對他翻了個白眼拽了拽沈嫿的袖子∶「額雲,心情不好麼,要不星洛給額雲跳個舞?」
跳舞?好像不錯。沈嫿偏頭看了看星洛,又看了看笑的一臉天真無邪的胤禎,直起身來。勾了勾唇,直直盯著胤禎∶「既然十四爺今天不肯比射箭,也不肯比騎馬,詩畫也沒得看,不如,這會就給我跳段舞吧。」
星洛這才明白沈嫿是怎麼了,忍笑歪頭對胤禎說了句啞語∶「額雲吃醋了!」
胤禎看明白後,當時就發誓再也不讓富清出現在沈嫿的眼前,不過這跳舞,哎,有了∶「劍舞可以嗎?」為了哄老婆開心,胤禎也是豁出去了。
星洛自知理虧,也忙附和道∶「是啊是啊,十四爺劍術我在後金都聽說過,很不錯的呢。」
說完走下台階拉著胤禎道∶「額雲,這樣吧,我拿長鞭配合十四爺的劍,表演給額雲看啊。」一面說一面推著胤禎,胤禎感激的點點頭,達哈蘇立刻將佩劍扔給胤禎。
沈嫿撐著臉,饒有興致的看著這現場版的中華武術男女混打直播。
沈嫿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十三阿哥胤祥府邸,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一場,中華武術男子單打決賽。
……
「富清,你都不會累的嗎?」人都道胤祥是拼命十三郎,可胤祥此刻倒是對納蘭富清心服口服了。胤祥彎著腰,一隻手以劍撐地,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心口,大聲喘著粗氣。
天知道富清發了瘋的,大晚上衝到他家裡,二話不說,手持摺扇,騰空就迎面飛來。到剛剛,已經打了足足有小一個時辰了。然而富清越戰越勇,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你這萬年冰山開花,不開則已,一開簡直驚天動地,攪的旁人都不得安寧。」胤祥今天見到兩人情狀,聯想起京城這幾日的流言,心裡已然知曉。他揮了揮手表示休戰,隨手從屋裡拿了一壺酒,拋給富清。
「打了一夜,你不累我還累呢。」胤祥碰了碰富清的酒壺,隨意往地上一坐,喝了一大口說道∶「星洛今天一早就和我說了,她已有心儀之人,希望我做個君子,成人之美。」
富清拔開酒塞揚頭也喝了一口道∶「所以,你到底服是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