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呢。星洛凝神細思了半天,感覺自己做了件不大對的事兒。
……
「額雲,走啊,我們快進去,你該不是怕十四爺知道,不敢進去?」星洛一臉止不住的興奮。「怎麼會,只是覺得這兒的裝潢,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青樓。」大概是設計師的強迫症吧,沈嫿想了想,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這外面拆了重建。
內里倒是別有洞天,令沈嫿大吃一驚。
正面是一個長約五六米的朱漆方台,背後是牡丹花的圍屏,方台兩旁有四根高大的金柱,大柱上刻有精緻的各樣花紋。抬頭往上看,有一個造型複雜精緻的藻井,中央處有一顆銀白色的圓珠,周圍環繞六顆小珠,寶珠正對下面的方台中心。
再往四周看,沈嫿數了數,足足有四層廂房,這平常得容納多少客人,難怪都說有鳳來儀是京城最大的青樓了。整個一樓大廳靠方台的有二三十張桌子,靠門兩側比平地高出一米左右的,應該就是VIP席了。
最後環繞整個青樓,發現到處是宮燈高懸,彩帶纏繞,這裝潢,看起來倒確實是挺醉生夢死的。
沈嫿還在劉姥姥進大觀園般的欣賞這有鳳來儀時,只覺空氣中飄來一股濃烈的劣質脂粉香,只覺鼻子一癢,一連串的噴嚏便噴涌而出。
「哎喲!髒死了髒死了」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妖艷夫人,拿著帕子擦著自己的,大紅大綠花草相間的衣服,連聲叫喚起來。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老鴇了,這著裝打扮還真是非常的老鴇啊。沈嫿剛欲開口,老鴇摸了摸自己並不凌亂的頭髮,翻著白眼,一臉心知肚明道∶「二位姑娘,這一大早的上我這來,怎麼是來找自己的丈夫麼。」
不等沈嫿她們開口,老鴇輕視的看了沈嫿她們一眼∶「要我說啊,有上我們這來鬧事抓人的,不如好好學學留住男人的本事才是真的。自己技不如人,又怨得了誰呢。」
「我們是來,找樂子的。」沈嫿挖了挖耳朵,笑眯眯的望著老鴇。
老鴇狐疑的看了她倆一眼恥笑道∶「姑娘快別騙我了,哪有姑娘逛青樓找樂子的,難不成姑娘找姑娘麼?」
這話說的一眾龜奴都好笑起來∶「就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這是什麼場合,也好意思在這大言不慚。要我說啊,姑娘們別是來賣身的吧。」
「就是就是,這姑娘除了賣身,到青樓還能做什麼,看你們倆長的這麼好看,老鴇,你今兒開門紅啊。」
星洛怒不可遏,手上的鞭子眼看就要扔出去,沈嫿按住了暴躁的星洛。
「喲呵,你還想動手,哥幾個,跟我上!」看見星洛面色不善,那幾個龜奴立刻就舉著棍子圍了上來,大有要屈打成招的架勢。
「這個錢夠玩幾個時辰的?」瞥見如此,沈嫿將一枚金錠放在桌上,老鴇的眼睛瞬間金光四射,立馬就收下,賠笑道∶「哎喲,沒想到姑娘真的是有那個癖好啊,是奴家有眼不識泰山了。」
「你們幾個還不快向兩位姑娘賠罪,一群沒眼力見的狗東西!」那群龜奴立刻扔了棍子,雙手雙腳的朝著沈嫿她們拜了起來。
「奴家這就親自給你把最好的姑娘都叫起來,您吶,慢慢挑。」老鴇粉面含春,捂著嘴就往樓上跑。
「等等。」沈嫿叫住了老鴇,老鴇不解的看向沈嫿∶「姑娘您這是何意,莫不是來找茬的,我可警告你,我這裡可是……」
只見沈嫿剔著指甲漫不經心打斷道∶「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姑娘了,我要的是男人。把你這裡最好的男人,通通帶到我這裡來。」
「什麼?!」這可把老鴇和龜奴嚇的不輕,這青樓從古至今開了幾千年,從沒聽說有女人來青樓專門玩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