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偷來的,是新做的!」白鷺替沈嫿叫屈。
站立在一旁的姑娘紛紛小聲嘀咕∶「這不太可能吧,京城做衣服的統共就那幾家,這件舞衣的樣式這樣新奇獨特,從來也沒看過,怎麼可能是新做的。」
「是啊是啊,況且從熱身到現在,才多久的時間,誰有這種本事這麼快就做好一件這麼繁複的舞衣?」
胤禩也不信,開口對白鷺說道∶「白鷺,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你說吧,我們不會怪你的。」
白鷺急的脖子上的皮膚都是紅的,指著沈嫿跺腳道∶「我沒騙人,這舞衣就是福晉給我做的。」
沈嫿剛準備解釋,就聽胤禟說∶「越說越荒唐了,十四弟妹雖說會做衣服,但那也是常服,你這是舞衣,她怎麼能會做呢!」
沈嫿吧唧了兩下嘴,搖頭晃腦的走到白鷺身邊,笑的無限明媚∶「還真是不好意思,她這衣服的確就是我做的!」
頓時整個大廳內,再一次全員震驚,白鶴不服氣道∶「我不信,除非你能證明!」
沈嫿蔑視的看了眼白鶴,讓白鷺側面對大家,抬起手來,指給眾人看∶「因為時間緊,所以難免做的粗糙了些,腋下這裡我只大概縫合了一下,仔細看能看出來針腳的空缺。」
大家立刻圍觀了上來,發現和沈嫿說的絲毫不差,不禁流露出不可思議又無限讚嘆的表情來。
「還不止這些呢。我之所以選擇跳這支舞,就是因為這支舞是我根據我爹娘的真實事情而編的,之前我從來都不敢跳,是福晉告訴我,我們要做自己真正熱愛和喜歡的事,我才敢跳的。」白鷺感激的拉著沈嫿,渾身上下都透著寶石般的琉璃光彩,令人移不開眼。
「想不到十四福晉不僅精通樂理,對舞蹈也是頗有建樹,更難能可貴的是,小小年紀便已能參透人生之理,真可謂是天下第一妙人也,老朽拜服拜服!」謝羽清對沈嫿越發尊崇,收起玩笑之色,再次當著眾人的面,對沈嫿恭敬作揖,王元啟見狀,也忙彎腰作揖。
一眾姑娘見她們視若神明的偶像如此,也紛紛屈膝行禮讚嘆道∶「福晉之才能,冠絕古今,我等有幸能得福晉教誨,實乃三生有幸,還望福晉不吝賜教。」
胤禩等人也再一次刷新了對沈嫿的認知,不住的點頭,眼裡滿滿的欽佩,忍不住稱揚道∶「十四弟妹,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沈嫿一時高興的飄飄然,挑眉笑道∶「這個嘛,就連我也不知道,應該是還有不少吧。」瞅著時間已然不早了,沈嫿定了定神道∶「大家都重新落座吧,紅姑,上小倌舞蹈組!」
一旁的星洛仿佛立刻注入了生氣,搬了個凳子,挨著沈嫿坐下,兩個眼珠子聚精會神的盯著舞台。
沈嫿想起出門前富清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戳了戳星洛問道∶「富清不是看著你,不讓你來這麼,怎麼這會又同意了。」
「他當然不同意我來啊。」星洛漫不經心的回道。「所以,我便用了點小計策。」星洛全神貫注的在看小倌們的優美舞姿,難得抽空回看了一眼一臉不明所以的沈嫿。
「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我拿我的鞭子把他給綁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