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辛苦你了。當初你因為衣服落選,我還擔心你會不高興,沒想到你調整的還挺快。」青鸞接過白鷺遞給她的蓋碗,一飲而盡。白鷺目光閃動,沒有接話。
「我的天吶,貓,有鳳來儀怎麼會有貓。」大家正其樂融融吃飯間,鳳凰整個人卻如踩了彈簧一樣,蹦起來老高。將飯碗一扔,連聲尖叫,跑著躲在沈嫿身後,瑟瑟發抖。
「她這是怎麼了?」沈嫿抱著抽抽涕涕的鳳凰向眾人詢問。
「鳳凰小時候沒飯吃,餓極了只能去搶貓食,被貓抓的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從那以後,鳳凰看見貓就和見了鬼似的。」重明趕緊將貓一路趕了出去。
原來盛氣凌人的鳳凰小時候竟然這麼可憐,沈嫿輕撫鳳凰的背以作安慰。
「有鳳來儀從來也不許貓進來的,今天是怎麼回事。」精衛放下碗筷,走出去質問小廝。
由於鳳凰受驚過度,沈嫿便取消了晚上的集訓,囑咐她們好好休息。
……
沈嫿剛一進門,就見到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告辭。」沈嫿立刻關上了門,飛也似的奔向其他房間。
「皇上讓你練武難道就是專門為了欺負我的?」沈嫿再一次被胤禎抓小雞一樣的拎了回來,生無可戀的被胤禎拖進了房裡。
「還疼嗎?」胤禎的眼神鎖在了沈嫿脖頸間的白色繃帶上。
「不碰就不疼了,你怎麼還不走。」沈嫿想起白天的事,仍心有餘悸,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和胤禎保持著一米線的安全距離。
「走,去哪裡?」胤禎一副反客為主的模樣,看的沈嫿極為不舒服。
明知故問。
沈嫿翻著白眼從柜子里拿了一床被褥和一個枕頭,鋪在地上,就準備躺上去。
只是胤禎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下一秒就將她抱到了床上,沈嫿立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極度抗拒的眼睛。
「我可不陪你睡覺,你要人陪,就回你府里找珈寧知意她們。」沈嫿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句話的醋味有多濃。
胤禎覺得自己數日來的陰鬱一掃而光,忍笑道∶「到底從白天起就一直在彆扭什麼?」
「你少跟我好一陣歹一陣的,要惱就撂開手,這樣算什麼?你不覺得好笑我還覺得無聊呢。」沈嫿搬出了林黛玉的經典台詞。
胤禎還欲說些什麼,就聽耳邊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這雨下的是越來越大了。」沈嫿看了眼窗外,感慨今晚是睡不好了。
胤禎眉頭微皺,隱隱覺得這聲音不是雨聲。忙變了臉色,捂住沈嫿的嘴,搖了搖頭,將耳朵貼在門上,凝神細聽。
沈嫿心裡好奇,便也躡手躡腳的跟了過去,二人打開門一瞧,不禁吃了一驚,整個迴廊的地板上不知何時被灑滿了透明的玻璃彈珠,此時和著燈光,反射出瘮人的寒光。
「大半夜的玻璃球成精了?」沈嫿蹲下身,撿起一顆剛準備玩。就聽見鳳凰的屋裡傳出一聲聲慘烈的尖叫:「啊~全是貓全是貓,走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