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齊心協力,哪怕一無所有,大不了重頭再來。吳蘭若想起沈嫿借墨玉交給她的信,裡面就只寫了這一句話。
……
京城出了這樣大的事,沈嫿自然也不會再待在漢城府里,是而墨玉遁地而走以後,沈嫿一行人便立即收拾好了行囊,往京城奔去。
快馬加鞭,一刻都不停歇,三天後便過了鴨綠江,回到了後金。
沈嫿簡單的同羅察吃了個便飯,略說了幾句在漢城府發生的事兒,便又要繼續趕路了。
「星洛,這是給你的。本想在你大婚之日親手送給你,如今卻是來不及了。」
分別前,沈嫿牽起星洛細膩幼白的左手,套上了一隻通體潤白的鐲子。
鐲子滑落,碰撞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煞是動聽。星洛驚喜的抬起手,仔細看去,那鐲子竟是兩個連在一起的。
原來沈嫿送的是個叮噹鐲,有著成雙成對,富貴呈祥的美好寓意。
「我希望你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所求都能如願,去過平凡安寧的日子。」
沈嫿輕輕抱住星洛,她想把自己所有的祝福和好運,都送給這個異時空的妹妹。
沈嫿彎下腰看著眼圈紅紅的星洛,輕颳了下她的鼻子,咧嘴笑道:「做新娘子要開心啊,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哭鼻子。」
沈嫿將星洛的手放置在富清的掌心,挑眉佯裝兇悍:「富清,別以為你長的好看我就不捨得打你。你記住了,這一生,你都不可以再娶別人,也不可以欺負我們星洛。否則,我就是光腳,也會走回後金收拾你的!」
富清忙搖頭拱手作揖道:「不敢不敢,我這一生有星洛足矣。」
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遞給沈嫿,面色凝重:「福晉此番回京,萬事小心。這是納蘭家族的圖騰玉佩,如今贈予福晉,若真的到了極為難的時候,可拿出玉佩,納蘭一族必會傾全族相救。」
沈嫿看了看那枚玉佩,雕工甚佳,笑眯眯收入懷中道:「我就當是你給星洛的聘禮了。」
「我走了,不送!」沈嫿就著胤禎的手登上了往京城的馬車,殊不知是奔向了一場更大的冒險。
「你額雲這一走,我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啊。」許是父女情深,羅察始終覺得放心不下,隱隱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
覓雪院。
太子將帳本扔給珈寧,臉色鐵青,一拳砸在桌面上:「竟就只是掏空了她一萬兩的家底,這群廢物!」
珈寧翻了翻帳本,也覺得這處罰有些不痛不癢,根本不算什麼,臉上逐漸浮現一絲陰冷:「對福晉來說,錢財她只要想,只要給她時間,她就可以掙。可若是能動一動她身邊的人,必能讓她撕心裂肺。」
這話倒提醒了太子,他緩緩坐下,食指一下下的扣著桌面道:「孟鳥曾替我梳理過有鳳來儀各人的底細,我恍惚記得有一位,曾經是叛臣吳三桂將領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