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那兩個小廝殺了,然後安排人去刑部報案。」胤礽動了兩下脖子,全然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奴才遵命!」那黑影沒有片刻猶豫,轉身就飛出了殿外。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胤礽看著孟鳥的筆記,在白鷺那一頁赫然寫著,父曾為叛臣吳應麒的將領,故而充為娼妓。
……
靠近有鳳來儀的一棟民宅里,白鷺拉著清風的手,眼圈紅紅的。她摸了摸清風瘦削的臉蛋,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神,仍舊光彩熠熠,讓她的心裡很欣慰。
「風弟,如今你便自由了。日後再不用仰人鼻息,看人臉色。以後你想去做什麼就去,姐姐只希望你開心健康平安的。」
「姐姐,我聽人說,十四福晉替你們舉辦了個比賽,這錢是不是就是那次掙得。姐姐如何不把自己也贖出來,我們二人生活在一起不好麼?」清風緊握住白鷺的手,眼底一片心疼。
白鷺嘆了口氣道:「姐姐不像你有那麼好的福氣,而且姐姐已經沒有錢了。」白鷺聲音越說越低。
這些年的體己和比賽的獎金分紅,也就七八百兩,五百兩都拿去給清風贖了身,一百兩置辦了房屋,剩下的錢還要留給清風過日子。自己又哪來的錢贖身,只能再等機會了。
清風懊惱的垂下頭:「姐姐,都是我對不起你。」
白鷺忙板正了清風的身子,迫使他看向自己正色道:「風弟,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弟。父母早殤,長姐如母,照顧你本就是我分所應當的事。下次不許再說這樣的話聽到沒。」
清風點了點頭,有些迷茫道:「那我去哪裡謀生呢,我不能讓姐姐再這樣辛苦。」
白鷺撐著頭想了半天,若有所思的盤算著,突然面上一喜:「如今一時也無處可去,不如先去十四福晉那兒吧,福晉人那麼好,一定會給你安排個好去處的。」
……
晚間,白鷺提了不少東西來找吳蘭若,方知出了這樣大的事,一時臉上訕訕的,頗有些不好意思,即刻就要走。
「吃個飯再走吧,說起來我們也算是故人重逢。」吳蘭若開口挽留,忙命人擺飯,白鷺盛情難卻,便只好留下。
「所以倉庫的鑰匙是被偷了嗎?」清風聽完了整件事後,覺得有些蹊蹺。
「不可能,我就怕出事,因此倉庫的鑰匙。就連洗澡,我都是放在手邊的。」雲想容立刻搖頭出聲辯解。
「我能看看鑰匙嗎?」雲想容見吳蘭若點了點頭,便把鑰匙從裡衣解下,遞給清風。
「這鑰匙沾到什麼了?」清風拿起鑰匙,只見上面還留有一些斑駁的暗紅色。
雲想容撓了撓頭道:「許是碰到了繡線染料什麼的吧。」
清風反覆看了看那殘留的暗紅色,用手指抹了些,遞到鼻下輕嗅,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叫道:「這根本不是什麼染料,這是印泥!應該是有人用印泥印了鑰匙,而後重新做了一枚出來開了倉庫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