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是十四福晉府上新來的,奴才有辦法可以證明這個兵符和福晉無關。」清風一眼未看跪在地上的白鷺,恭敬跪下。
沈嫿腦子裡嗡地一聲,在白鷺和清風兩張相似的臉上看了又看,心裡不住的嘀咕,這姐弟倆演的是哪一出。
「皇上,若是十四福晉真的有謀反之心,一定會經常撫摸這個兵符,那麼上面一定會遺留福晉的指紋,反之則沒有,剛剛太監來提取兵符的時候,奴才特意用的手帕讓他們帶走的,可以確保指紋絕對是乾淨的。」清風提出了他的辦法。
白鷺臉色慘白,一言不發。
「若是福晉長久未碰呢。」端嬪質疑道。
「這兵符是在福晉床褥發現的。若福晉真的謀反,一定碰過才是。」清風辯證道。
康熙沉吟半響:「傳大理寺,驗指紋。」
大理寺拿來了鐵粉,均勻的灑在兵符上,然後用磁鐵作為刷子,來回刷掃,顯現出指紋。
接下來便是白鷺和沈嫿用印泥在白紙上按下指紋。
惠妃眼神示意白鷺,輪到白鷺按指紋的時候,白鷺假借腿站不穩,打翻了桌上的茶水,手上立刻被燙出了水泡,無法查驗指紋。
吳蘭若氣的踉蹌了幾步,眉宇里有頗天的憤怒。
清風極失望的看了一眼白鷺,對康熙道:「皇上,雖然白鷺姑娘無法作證,但如果兵符上沒有福晉的指紋,也可證明福晉的清白,不是麼?」
「再驗。」康熙點頭。
大理寺立刻細細比對起沈嫿和兵符上的指紋,半盞茶以後,大理寺左都御史回稟道:「皇上,這兵符上確實沒有十四福晉的指紋吶。」
此話一出,殿裡氣氛頓時換了個樣。康熙的神色也有些放緩。
「皇上,草民當時的確聽到十四福晉說,自己是滿清的臥底,她還說自己的父親是天地會青木堂的人。草民可以對槽幫的祖師爺發誓……」
「槽幫的祖師爺若聽到你這話,只怕半夜都會弔死在你床頭!」胤禎怒氣沖沖帶著槽幫首領衝進延禧宮裡。
沈嫿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汗阿瑪,槽幫里的人可不止這背信棄義的玩意一個,汗阿瑪大可聽聽別人的說法。」
胤禎快步走到沈嫿身邊,當著眾人的面絲毫不顧忌,就將沈嫿抱入懷中,一下下的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別怕,我來了。有我在,甭管是牛鬼蛇神還是大羅神仙,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沈嫿緊緊靠在胤禎的懷裡,直到這時候她才完全放鬆下來,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濕透了。
「皇上,草民乃是槽幫的首領,這是草民的令牌。」
槽幫首領遞出令牌,康熙看了看,點頭不錯,示意他繼續說。
那槽幫首領道:「十四福晉當時確實對上了天地會的暗語,也說了滿清韃子,自己的父親是青木堂的韋小寶這樣的話。不過……」那首領看著沈嫿,眼裡有複雜而欽佩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