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其實心裡也很沒底,但是歷史課上她曾學過這句話,是某黨對於某黨戰俘的政策,被她搬到了這裡。
康熙閉眼沉思,反覆思慮著沈嫿的話。他不得不承認,沈嫿說的是實情,寧可錯殺不可錯放的政策,早已惹得民聲載道不說,反清勢力反倒藉此煽動群眾,越來越猖獗。
「你有把握嗎?」康熙動搖。
「臣妾願以性命作保,皇上赦免蘭兒一定是利大於弊的。」
沈嫿咬了下嘴唇,有了新主意道:「等蘭兒身體好了,臣妾就帶蘭兒到處做現身演講!從根源上遏制反清勢力!」
見康熙面色緩和,沈嫿立刻撒嬌道:「皇上仁心仁德,一定以和為貴對不對。」
康熙翻了沈嫿一眼,清了清嗓子道:「縱然吳蘭若可以赦免,你倆劫獄一事也不能姑息!」
沈嫿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屁股哀怨道:「皇上,這次您能不能換個地方打啊,上次打的地方還沒長好呢,再打我真的只能趴著了。」
沈嫿撅著嘴耷拉著臉的小可憐模樣,惹得康熙忍不住笑了起來,滿臉的無可奈何,一點辦法都沒有。
康熙忽的瞥見沈嫿手臂的守宮砂痕跡,嘴角揚起一個頗有深意的弧度:「那就罰你,明年必須懷上胤禎的嫡子。」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聲。
沈嫿瞬間傻眼,怎麼這到了古代,也逃不過催生的操作呢。
胤禎臉上頃刻變的生動起來,黝黑的眸子裡滿是笑意。
「請汗阿瑪放心,兒臣一定不負聖恩。」不等沈嫿反應過來,胤禎已握著沈嫿的手腕,跪下謝恩並做了保證。
沈嫿:合著我是被這父子倆套路,聯合起來要我生娃唄。
……
一時退了朝,胤礽一臉關切的模樣對胤祹道:「十二弟不常處理政務,若有難處,做哥哥的責無旁貸。」
「十二哥是不常處理,又不是不會處理,太子也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吧。」
沈嫿白了胤礽一眼,笑眯眯的對胤祹道:「十二哥從小在孝莊太皇太后膝下長大,能力遠見自然非諸兄弟能比。若兒在科爾沁時就曾聽過孝莊太皇太后,最是個憐老惜貧的大善人,相信十二哥也必然盡得真傳。」
胤祹一貫冷漠疏離的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絲溫暖真誠的笑意:「十四弟妹說出了我的心裡話。天下事,我自然不會有負太皇太后教導,自當秉公辦理。」
沈嫿孺子可教般的點頭笑了笑,轉頭就對氣的臉色陰沉的太子挑了挑眉,故意湊近他身邊冷聲道:
「太子爺,端掉刑部就當是敲山震虎的警告。倘若太子爺繼續不仁不義,非要與我為敵,我自然不會視而不見!」
說完沈嫿就跟沒事人似的,走到胤禛身邊眨眼道:「四哥,我跟你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