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和胤禩不想太子起疑,忙拉開了兩人。
胤禛壓著嗓子道:「太子面前不宜多事,她在我府上,你若想見她,同我來就是了。」
胤禎此時即使有十分的怒火,也只能先壓了下去,同胤禛一起和太子故作笑道:「太子哥哥,弟弟們不過是想切磋切磋拳腳罷了。」
胤礽看破不說破,皮笑肉不笑道:「等開春,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去武英殿好好練練。」
眾皇子皆笑著答是,一時方散。
……
且說沈嫿醒來後,發現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又跑到了四爺府上,不禁吃了一大驚。
元綰聽到稟告,忙命人捧了些羹湯小食走了過來。「還有沒有哪不舒服?」元綰摸了摸沈嫿的臉。
「四嫂。我,我怎麼會在這兒啊。」沈嫿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尷尬道:「我不會又喝斷片了吧。」
「什麼,斷片?」元綰艱難的跟著重複了一遍。
「沒,沒什麼。」沈嫿連忙起身穿鞋,和元綰行禮辭行道:「又給四嫂添麻煩了,我這就回去。」
元綰見她急忙要走,不放心道:「你好歹吃點東西再回去,不然四爺問起來,我可怎麼回呢。」
「不用回不用回,四嫂就說是我自己要回去的就行!」沈嫿剛一拉開門,忙忙的就準備跑出去,迎面便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抬頭往上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一臉慍怒的胤禎。
「你不和我解釋一下麼?」胤禎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春色的沈嫿。
沈嫿聽了這話,反倒笑了起來,故意繞過胤禎,拉著胤禛道:「我來四哥家過年,不行麼!」
「完顏海若!」
「愛新覺羅胤禎!」
兩人劍拔弩張,互相睜著大眼睛瞪著彼此,兩個人身邊都像是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恨不得把對方燃燒殆盡。
「好,好,你有種,我管不了你!」胤禎有些紅腫的雙目,散發出冰冷的光芒,拂袖而去。
「我自然有種,不需你說我也知道,用不著你管我,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分道揚鑣!」
沈嫿眼底也是同樣的憤怒,吼完後喘了幾口氣,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胤禎,往沈府跑去。
……
當晚,沈嫿稱病沒有去參加皇宮家宴,康熙見胤禎面色也很不好,估計兩人是又出了什麼矛盾,再不曾想竟鬧到這步田地。
沈嫿見康熙都不甚責罰,索性整個年間的各家年酒皆不去會,獨自己一個人悶在房間裡畫花神妙的早春新款設計圖。
胤禛通過元綰也知道了除夕那夜的事,又想到吳蘭若對他說的話,自己深覺有愧,想找個機會和沈嫿示好道歉,可無奈沈嫿卻總是不肯見他。
至元宵節佳期,這日一早吳蘭若便端了碗元宵遞與沈嫿,一邊笑道:「今天是元宵節,福晉在府里也悶了半個月了,不如今晚出去逛逛?」
「我沒心思,你們去吧。」沈嫿筆耕不輟,頭都懶得抬。吳蘭若早猜到沈嫿會如此說,朝著門外使了個眼色,一時雲想容、子衿子佩等人皆叫嚷著走了進來:「福晉,您就帶我們一起去吧。」
「我又不會攔著你們,你們自己去就是了。」沈嫿面上仍是淡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