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哈蘇把公文撿起來,重新整理好放在胤禎桌上,苦著張臉道:「別人奴才自然向著您,可那是福晉啊,她的彪悍簡直世所罕見,那脾氣那簡直……」
話音未落,就聽砰的一聲,沈嫿一腳踹開了門,達哈蘇虎軀一震,立刻夾緊自己,腳下生風小碎步一溜煙的逃了。
胤禎抿嘴一笑,故意不理她。
沈嫿只得走到他面前,敲著桌子道:「差不多得了,就我們兩人,擺架子給誰看。給你個台階就下,把茶葉給我。」說完朝胤禎伸出了手。
胤禎擱下筆,在沈嫿掌心落下一吻,沈嫿一驚,立刻收回手,指著他道:「你別給臉不要臉,別碰我!」
胤禎也不惱怒,頗有深意的看了沈嫿一眼,起身開了柜子,從裡面拿出兩瓶茶葉笑道:「茶葉可以給你,不過你拿什麼換?」
沈嫿立即從懷裡掏出幾張銀票來:「我買,我買還不行麼,瞧你那小氣勁。」
胤禎看都不看那幾張一百兩的銀票,將茶葉重新放回柜子里,走回書桌,用手撐著桌面,將身子壓向沈嫿低聲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沈嫿戰術性後退,眼神緊盯那個裝有茶葉的柜子,朝它發起了百米衝刺。
「你現在還學會明搶了。上次還說我偷蒙拐騙,你看看你自己。」胤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就攔在了柜子前,沈嫿穩穩的撞進了他的懷裡。
「我跟你不一樣,起開。」沈嫿手上使勁,想把胤禎推開。
胤禎握著沈嫿的手,身子一翻轉,手抵在她腦後,直接將她整個人壓在柜子上。
胤禎低下頭,看著沈嫿櫻桃一般嬌艷欲滴的小嘴,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再也按耐不住,不等沈嫿說話,便直接一口含住,從深到淺,誘她沉淪,沈嫿終於放棄抵抗。
良久,直到沈嫿雙腿無力,整個人滑落進他的懷裡,他終於低低笑著放開了她。
他緊緊摟住懷裡微顫的人兒,看著她水色的眼睛和通紅的臉蛋,心裡的渴望愈發強烈,索性攔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撐著頭細細描摹著她的五官。
「我很想你,你都……不想我嗎?」胤禎伏在沈嫿耳邊,語氣里是化不開的繾綣和哀愁。
沈嫿偏過頭,勻著呼吸:「你根本就是故意誆我來這裡,你這個人實在是心機深沉,你個腹黑男!」
胤禎聽如此說,一個跨步壓在沈嫿身上,一手揉著沈嫿的腰,一手輕捏沈嫿的下頜,溫熱曖昧的氣息噴灑在沈嫿的臉上。
那種久違的酥麻感瞬間蔓延全身,沈嫿忍不住蜷起了身體,抵住胤禎的下一輪攻勢道:「是,是你自己生氣要走的,不關我的事。」
「唉,在你這裡我真是輸了,徹徹底底。」胤禎輕輕吻著她的嘴角,像是在安撫,更像是繳械投降。
「哼,花言巧語,那你這一個多月幹嘛不來找我。」沈嫿撅嘴,這一個多月她可沒少生悶氣。
胤禎輕嘆一口氣,語氣低沉:「我怕你不想見我,再惹你生更大的氣,就更沒指望了。」
也許,愛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卑。
「這一個多月我其實,每天都有去看你的。就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胤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嫿,臉色漲的通紅:「若兒,我已經完全沒有辦法離開你了。」
「那就好好待在我身邊。」沈嫿環住胤禎的脖頸,略抬起身子,封住了胤禎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