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走到了乾清宮,惠妃在看到子亦的慘樣後,臉上有一閃而逝的心痛。
「你們都下去,朕有話問她。」一時偌大的乾清宮裡只剩他們三人。
「朕問你,你要如實的回答。你可有做過傷害十四福晉的事。」康熙沉聲問道。
「皇上,這次的事臣妾沒有做。」惠妃回答的很是巧妙。
康熙大笑起來:「好一個這次的事你沒有做。惠妃,你侍奉朕多年,脾性倒是從不見改。」
「既然這個奴才都知道那孩子的身世了,你沒有理由不知道的。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屢教不改!」康熙言辭犀利。
「皇上原來知道,皇上你竟然知道?」惠妃呵呵笑了兩聲點頭道:「是了,怪不得皇上總是要處處維護她,故人之子,皇上您當然捨不得。」
「惠妃!說起來,她也是納蘭一族的血脈!你如此傷天害理,不怕日後遭報應嗎!」康熙怒道。
惠妃聽了這話,笑的越發詭異:「納蘭一族?哈哈哈哈哈。臣妾為家族貢獻放棄了多少,結果到頭來,他們竟然讓我去保護那個丫頭得到臣妾放棄的東西,臣妾怎麼能不恨!」
惠妃想到昔年被家族強行要求入宮,並永失所愛的陳年舊事,情緒一下就崩潰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痛哭。
約莫半晌,惠妃情緒漸緩。
康熙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朕念在你入宮侍奉多年,還要顧及大阿哥和納蘭一族的體面,朕不罰你。但從此以後,你便老老實實待在延禧宮,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再出宮一步。」
「至於你。」康熙看了眼子亦,滿眼的嫌惡:「戕害皇嗣,判處凌遲,立即執行,拖出去,由惠妃監刑!」康熙聲調逐漸拔高。
李德全忙帶著人走了進來,將惠妃和子亦拉了出去。
……
消息傳到沈府的時候,胤禎正在給沈嫿削蘋果,一口一口餵她吃。
不等沈嫿做出反應,胤禎就先不高興起來:「汗阿瑪未免也太嬌縱惠妃了,這都多少次了,就不怕我們心寒嗎?」
沈嫿享受著口裡蘋果的甘甜,突然想到珈寧那時候說起納蘭明珠的事來,不免有些疑惑。
這兄妹倆,一個護一個害,究竟是什麼意思,四阿哥又在裡面充當了什麼角色。
見沈嫿不說話,胤禎以為沈嫿在生氣傷心,忙出聲道:「我去找汗阿瑪討個公道,你別難過。」
沈嫿忙拉住他道:「不許去。後宮和前朝瓜葛著,皇上又能如何。你這一去,皇上必定要龍顏大怒,倒把好好的局勢扭轉了。如今我們越是不動聲色,皇上越會覺得對不住我們。」
「的確如此。依汗阿瑪的性子,勢必會覺得虧欠我們。你可真是聰明。」胤禎反應過來。
沈嫿哼了一聲,戳了戳胤禎的太陽穴,眼角眉梢都是得意:「就你這智商還奪嫡呢,沒我能行嗎?以後還不老老實實聽我的。」
「是是是,我都聽你的,妻子大人。」二人只管在屋內互相取笑,只聽春伯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回主子,福晉。珈寧和知意側福晉剛剛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