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岫微微頷首,捂嘴輕笑。
胤禎忙紅了臉道:「這還有人呢,你也給我留點面子行不。再說了,有你我哪還有別的心思。」胤禎委屈巴巴的拽著沈嫿的衣袖討饒。
「十四福晉國色傾城,不過最難得的是為國為民的玲瓏心思,萬千女子不能及一。臣女拙而又俗的一個普通人,如何能與十四福晉相提並論。」雲岫不動聲色的解圍。
「你也算難得了。」沈嫿心裡不住感慨,真不愧是乾隆的媽媽,口齒伶俐又心胸豁達,關鍵眼界格局也非一般女子。
「四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聽見胤禛的名字,雲岫眉頭微蹙,臉上飄來兩朵紅雲,眼裡有一閃而逝的輕蔑。
凌柱聽了這話,忙迎上來作揖道:「既如此,就多謝十四福晉了。」
沈嫿看出雲岫的欲言又止,親熱的拉著她眨眼道:「走,我帶你去花神妙做身衣服去。」
雲岫果然是個聰明的,手上微微使勁,沈嫿看了一眼凌柱,見他毫無異議,便一轉身將雲岫帶了出去。
……
「你看著不像是會喜歡百合這麼濃烈的花的女孩子。」沈嫿盯著她旗服上的百合笑道。
雲岫倒也不掩飾:「是阿瑪覺得百合寓意好,看著喜慶,所以要我穿的。」
沈嫿笑而不語,彎腰提筆於半熟宣紙上,不過片刻,一株藍紫色的桔梗花躍然紙上。
「用它給你做衣服可喜歡嗎?」沈嫿拿起手邊的宣紙,指著道:「就用宣紙白的布料,更加襯的你淡泊出塵。」
雲岫愣愣的看著一臉笑意的沈嫿,只覺從頭到腳像泡了溫泉一般。
「早就聽說十四福晉心思奇巧,手藝極好。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雲岫並非名門望族的出身,十四福晉這般盛情,無以為報。」雲岫推辭道。
沈嫿摸了摸她的臉道:「與人交往只在人心,而非利益。你若是喜歡,我便高興。」
雲岫從未聽過這樣赤誠的話,倒像是從自己心窩裡說出來的一般。睫毛上閃著淚珠,好似蝴蝶翩躚沾染上的露珠,晶瑩剔透,惹人愛憐。
「喜歡,很喜歡,多謝十四福晉。」沈嫿聽她如此說,親自拿了皮尺給她量體裁衣。
「我知道,格格沒名沒分,確實委屈了你的人品。不過你別擔心,你還小呢,以後的日子長著呢,耐得住寂寞,方能長久。」
沈嫿起身低頭看著她,親昵的刮著她的鼻子道:「你的福氣在後頭。你若是信我,就放寬心的嫁。」
雲岫被說中了心事,嘆了口氣道:「可就算我想嫁,四阿哥也不一定會娶啊。」
沈嫿挑眉道:「放心,等衣服做好了,我親自給你打扮一番,單獨安排你倆見一面。你這麼嫻靜溫和,不爭不搶的性子,他一定喜歡。」
……
墨玉觀察了知意一個月,終於是發現了有些許的不對勁。
「小一,一會兒就靠你了。」墨玉將小一放在地上,小一立即對著聽風院的動物發動了猛烈攻擊,院子裡發出了極大的聲響。
知意果然好奇,仔細放好了那兩個小罐,尋著聲音走了出去。
墨玉忙側身潛進了知意的屋子,找到那兩個小罐,扭開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