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嫿推開胤禎想要去撿,卻被胤禎直接拉回,書桌上瞬間多了兩條糾纏的人影。
……
「我要是生不出孩子都是你的錯!都說了三個月三個月才可以!」沈嫿軟綿綿的伏在胤禎肩頭。
胤禎將沈嫿抱著放在床上,俯身湊近她:「可是你太讓我心動了。不對,我的心都已經被你拿去了。」
沈嫿翻了個身對胤禎嬌嗔道:「快給我揉揉後背,桌上那麼硬,你又那麼貿然猛進,可硌死我了。」
胤禎忍不住又親了親她,抱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給她輕輕按著,另一隻手拿過一直藏著的錦盒遞給沈嫿,面上洋洋自得。
「什麼好東西?」沈嫿好奇打開,不禁「哇」地一聲叫了起來:
「這不是那天端午節,后妃頭上帶的簪子嗎?我還以為你忘了,沒成想真的給我帶回來了。」
「這幾日朝政忙,好容易今天有點空,趕緊就去求了額娘,帶了來給你,遲了幾日,抱歉。」
胤禎撓了撓頭,沈嫿轉頭一看,這才發現他這幾日確實疲憊,眼窩深陷,眼白里也泛著紅血絲。
「好了好了,別揉了。最近朝政事很多嗎?」沈嫿心裡有些心疼。
「嗯,山東水災,汗阿瑪免山東九十四州縣衛所水災額賦,並緩徵本年丁糧、漕糧。另外,土地兼併,吏治腐敗,農民處境一日不如一日,社會階級矛盾日益尖銳,汗阿瑪已經禁止採礦了。」
胤禎閉目養神,眉頭卻沒展開過。
沈嫿伸出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嘆道:「皇上仁心仁德,壞的是底下的官員,唉,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胤禎握住沈嫿的手,放在嘴邊輕吻,十指緊扣道:「整頓吏治迫在眉睫,否則大清都要被這群蠹蟲毀了。」
「既然回家了,就別想這麼多,你睡一會兒,我去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麼。」沈嫿拿過衣服,準備起身去廚房。
胤禎忽的將她重新拉進自己的懷裡,手指繞著她的頭髮道:「你就是我最好的補充,我還要吃別的做甚。」
「你都不會累的嗎?」沈嫿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對你,我永不知疲倦。」胤禎笑的肆意,復又大動起來。
廂房暖床帳,逃不出解不開。
……
子夜。
蓮花將一包藥交給知意:「眼下嫡福晉自以為得手,這便是最好的動手時機。姐姐,如果你真的決定這麼做,你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知意緊緊握住拿包藥點頭道:「我心裡有數,多謝你了。」
「姐姐,幫你並非我本意,只是你想做的我都會成全你。儘管你不想聽,我還是要說,為了十四爺,這麼多年不值得。」蓮花搖了搖頭,無奈跳窗而出。
「豐哥,好戲就要開始了。我們得想辦法,把這把火燒的再旺些才行。」珈寧窩在陳豐懷裡,冷眼瞧著這一幕,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那得讓福晉親眼看見才算圓滿。」陳豐立刻就明白了珈寧的意思。
二人相視一笑,已然有了計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