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將頭扭過去咳嗽了兩聲:「我是要一直跟著沈小姐的……」
青鳥眨巴著眼睛聳了聳肩打斷道:「這有什麼關係。你跟著她,我跟著你。」
說完笑嘻嘻的將臉湊到墨玉跟前:「更何況,本座堂堂上神,不死不滅,你是怕我等不起嗎?」
沈嫿抿唇笑的樂不可支,看了看青鳥道:「不知日後如何稱呼上神。還有一點,上神若要在府中長住,這個打扮還是有些太顯眼了。」
青鳥活動了下脖子道:「不必這麼客氣。你同墨玉一樣,喊我青鳥就行。至於裝扮嘛……」
青鳥透過窗紗,看了看院內走動的其他人,輕輕轉了個圈,便變為一個曼妙的旗裝女子,挑眉道:「這不就行了。」
沈嫿瞳孔震驚,發自內心的猛拍著巴掌。
……
弘明滿月的時候,康熙還沒有回來,因此只簡單喊親近的阿哥們吃了頓飯,也就散了。
康熙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宣胤禎和沈嫿帶著弘明進宮。康熙十分喜歡弘明,抱在懷裡不肯撒手。
殿裡有一個生面孔:身著紫衣,身材苗條。瓜子臉,雙眉修長,皮膚雖不是很白皙,卻掩不了姿形秀麗,容光照人。有光照在她臉上,紅紅的愈增嬌艷。
她的眼神從沈嫿他們進殿起,就一直扣在了胤禎的身上。沈嫿忍無可忍,起身攔在了胤禎面前。
那女子揚唇一笑,眼裡露出不屑,自顧自沏了一杯茶福身道:「臣女曹顏,給十四阿哥和福晉請安。」
女人的直覺告訴沈嫿,這女子恐不是善類,便不願接過這鴻門宴一樣的茶。
不料曹顏直接將茶打翻在地,燙了沈嫿不說,還惡人先告狀的跪下哭道:
「臣女第一次進京,被天家威嚴震撼,更是從沒見過如十四阿哥一般英俊的少年,不免分神。臣女知錯了,還請福晉不要責罰臣女。」
果然她的直覺再不錯,這姑娘第一場戲就如此精彩。
康熙聽見聲響,又看了一地的碎瓷片和茶湯,對沈嫿道:「曹顏還小,更何況你是當家女眷,原該大度些。」曹顏微一挑眉,笑的得意。
沈嫿冷笑一聲,重新沏了杯茶,走到曹顏身前。
曹顏伸手要接,沈嫿將茶杯傾斜,把滾滾的茶水一股腦的澆在曹顏的手上。曹顏燙的頓時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沈嫿見茶杯已空,將茶杯往地上狠狠一砸,碎裂聲嚇得曹顏往後退了一大步。
康熙站起身欲要問詳盡。就見沈嫿叉著手道:「曹姑娘,這才是責罰,你給我看清楚了。」
「你竟敢……」曹顏仗著有康熙對曹寅的寵愛,指著沈嫿叫囂道。
「閉嘴!」沈嫿尖銳的眼神直射進曹顏的眼底。
「你這種身份的人有什麼資格這樣對我說話。以為比我年輕,靠美貌嗎,用你這貧瘠的五官嗎?」沈嫿搖著頭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一面拉過胤禎,似有若無的看了康熙一眼,不陰不陽道:
「我這個人一向不大度,你要是再敢覬覦我的丈夫,我會讓你知道我現在是多麼溫柔的女人。我是說到做到的人,我說過卻還沒能做到的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