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十四福晉再怎麼說也是堂堂皇子嫡福晉,更育有嫡皇孫。如今證據確鑿,還請皇上依法審理此案。」開始陸續有朝臣被沈嫿打動,站出來替沈嫿說話。
「是啊,皇上。十四福晉身為皇親,安全尚不能得以保全,這要是傳了出去,京城豈不人人自危麼?」兵部尚書說道。
一旁的曹顏恨不得用眼神在沈嫿身上扎出好幾個窟窿眼。
……
「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斷斷不能輕縱!」一道嚴厲的渾厚女聲傳了進來。
眾人忙一起跪下行禮道:「參見太后。」
孝惠章太后看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沈嫿,眼裡滿是心疼,立刻走到她身邊,把她抱了起來,柔聲安慰道:
「好孩子,不哭了。哀家都知道了,也聽見了,哀家會給你做主的!」
「太后……」沈嫿這會是真的委屈,偌大的皇宮裡只有孝惠章太后是唯一疼愛她的親人。
「皇帝,哀家知道,後宮不得干政,哀家也不想干政。只是,這本來就是女人間的事情,皇帝事兒多,煩心。不如就交給哀家來處置吧。」
孝惠章太后皮笑肉不笑,笑意未達眼底的看著康熙。一旁的曹顏立刻扯住康熙的衣袖,眼睛裡都是驚恐。
「皇帝,國之律法萬不可廢。先帝和太皇太后是如何的教導,皇帝都忘了嗎?哀家相信刑部會給曹顏姑娘一個公道的。曹寅大人恪守君臣之道,自然不會有所異議。」孝惠章太后語氣里已是動了怒。
康熙忙躬身道:「兒子不敢忘。只是怕連累太后辛苦,既然太后願意,那這事便交由太后吧。」
曹顏徹底癱軟了下去。
「皇帝如此深明大義,實乃我大清之福。」孝惠章太后示意旁邊的姑姑,將曹顏拖了過來,對刑部尚書正色道:
「哀家就把她交給你,一併所有人證物證都交與你。你可務必仔細把這事查清楚了,可別錯放也別錯抓了。」
刑部尚書咽了咽唾沫,喉頭上下滾動,擦了擦汗道:「奴才,奴才領旨。奴才,奴才一定全心全意徹查此事,必不負太后所託。」
「很好,那就來人,把曹顏帶下去吧。」孝惠章太后看都不看康熙一眼,抬手便命人將曹顏拖進了天牢里。
……
「哀家來這還有件事想問你,正好你在。」孝惠章太后親昵的拉著沈嫿的手,笑了笑。
沈嫿眼裡寫滿了感激和好奇:「太后請說。」
孝惠章太后看了眼康熙道:「前幾日皇帝和哀家提起過,你想辦什麼專利機構和物流組織,皇帝說的不清楚,哀家也聽得糊塗,想問問你那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