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維持了表面平靜一盞茶左右的時間後,沈嫿實在是忍不下去了,站起身開口道:「我有些胃疼,你們慢用。」就回了房裡。
胤禎也忙擱下筷子,尾隨她進屋。沈嫿知道他和胤禩一向交好,一併連胤禎也不理,只賭氣臉朝里佯裝睡去。
「你都知道了。」胤禎一直瞞著沒告訴她,就是怕她知道了,會像現在這般生氣。
「聽你的口氣,倒像是早就知道了!」沈嫿撥開胤禎放在她腰側的手。
「虧我以前還以為八哥是什么正人君子,原來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胤禎聽她如此攻擊胤禩,忙掰過她的身子正色道:「這事跟八哥一點關係都沒有。是汗阿瑪為了子嗣的事,自作主張。八嫂也是為了八哥才同意的。」
「同意和願意是兩碼事。」沈嫿推開胤禎,抱著腿生悶氣。「你們男人就是沒一個好東西。」
沈嫿越想越氣,起身下床,使出吃奶的勁,把胤禎一個勁的往外推:「出去出去,看見你們就生氣!」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上了鎖。
胤禎扶額揉著自己的眼睛,重重地嘆了口氣。
……
整整一個月沈嫿都在和胤禎冷戰。
沈嫿每日朝九晚五的幫著工部,建立專利申請機構的事。沈嫿這才發現,清代的很多優秀的手工藝都沒能發展到現在,真是挺可惜。
一日,沈嫿正在登記新的一天,通過專家委員會認定的專利申請,就見微瀾身邊的侍女芷煙找了過來。
「十四福晉,您快和奴婢去八爺府上看看吧。我們主子因為新來的妾,受了好大的委屈呢。」
沈嫿一聽,登時就火冒三丈。擱下筆就同芷煙往八爺府走去。「八嫂不是忍氣吞聲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芷煙提起來就一肚子氣:「她嫁過來以後,爺一直不去她房裡。結果她就開始明搶,只要爺晚上一宿在主子房裡,她就開始啥折騰,要麼說自己夢魘,要麼就是不舒服。」
「府里有皇上的眼線,爺自然不敢怠慢,只好去她那。今日早上,主子實在看不下去,不過好言勸了她兩句,讓她晚上不要這樣鬧,會打擾別人睡覺。結果……」
「結果什麼?」沈嫿握緊拳頭,提高了聲調追問道。
「結果她說,福晉自己不能生育,就不要這麼自私還霸占爺,應該主動把爺讓給她才是。」
芷煙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我們主子當年小產,身子受損,說起來也是因為八爺的關係。如今卻要被一個妾這樣攻擊,還打不得罵不得的,真是委屈死了呢。」
「好傢夥。」沈嫿氣的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在冒煙,問候了一遍張氏的全家,氣勢洶洶的就衝進了八爺府。
……
沈嫿剛一進八爺府,迎面便撞上了搶先一步的胤禎。「你這氣勢洶洶的幹嘛呢,誰又惹你了。」胤禎明知故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