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以為這是血煞的調虎離山計。」沈嫿對著身旁的一群人解釋。
「春伯,麻煩您處理下這孩子的後事吧。」沈嫿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請個法師給這孩子做個超度吧,太可憐了。」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沈嫿心裡終歸還是很自責。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半個字。任何人問起都說孩子是病逝。都聽見了嗎?若是我聽到外面有任何閒言碎語,你們可就全都活不長了。」胤禎握住沈嫿冰涼的手,轉過身對所有府醫等人厲聲吩咐。
府醫等人立刻瑟瑟縮縮的跪了下來,連聲說是。
「若兒,為了孩子的體面,我需得進宮稟報汗阿瑪。」言下之意是要把孩子認在自己名下。
沈嫿面無波瀾點頭道:「原該這樣,只是你好好說,畢竟是大年初一,我怕皇上悲痛過度。」
「我心裡有數。你放心。你先在家乖乖等著我,別輕舉妄動。」胤禎輕輕抱了抱她,轉而駕馬一逕往紫禁城去了。
「墨玉,青鳥。你們先在城裡找一找那些乞丐。我要去個地方。」沈嫿頭都不回往天地會秘密基地走去。
胤礽的人馬自從上年底便一直跟著沈嫿,此時見沈嫿獨自一人,料定有問題,便小心翼翼一路尾隨。
沈嫿很快便到了畫坊,見到了徐暮塵。徐暮塵便和往常一樣,將沈嫿帶進了內室。胤礽的人馬看了一下畫坊的名字,默默記了下來。
「徐大哥,我就長話短說了,我可能被陷害了,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找到幾個小乞丐?」沈嫿焦急不已。
徐暮塵雖聽的糊裡糊塗,但一聽到沈嫿說被陷害,立刻不做多他想,滿口答應。
「請韋姑娘說一下大致的樣貌,我立刻發動幫中兄弟去找!」
沈嫿要來了筆墨,略微回憶了下,提筆一揮而就。徐暮塵邊看邊讚嘆道:「韋姑娘好畫技!」
沈嫿沒心情臭美,將畫吹了又吹,完全乾後遞給徐暮塵。「那就麻煩徐大哥了。我還得回去,就不多待了。」
徐暮塵明白沈嫿特殊身份,並不挽留,將她送至門口。然後迅速安排人手,拿著沈嫿剛剛畫的畫像,對乞丐進行地毯式搜索。
門外胤礽的人馬將這一系列操作看的是清清楚楚。留下一人繼續跟蹤沈嫿,一人回去稟報胤礽。
……
回到沈府後,墨玉和青鳥自然還沒有回來。吳蘭若和星洛見沈嫿面色不佳,料定是出了事。
沈嫿只將剛剛的事略說了些,兩人都表達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麼……怎麼會弄成這樣?」吳蘭若搖頭,替那枉死的孩子感到可惜。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十四福晉很明顯是被人當槍使了。」明珠的聲音里隱隱含了些憤怒,由人攙扶著緩慢走了過來。
「刺客的身份核實了沒有?對方很明顯用的是調虎離山計。」明珠咳嗽了兩聲,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