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有些擔心道:「福晉可是思念溫恪公主?」說著主動蹲下給沈嫿捶腿道:「如今十四爺回來了,想來很快就能回家住了,回家住福晉也能舒服些。」
「你怎麼還做捶腿這些小事,快起來。」沈嫿忙將子衿拉了起來。
子衿眼圈都紅了,不肯起身,抬眸對沈嫿道:「達哈蘇都和奴婢說了。福晉,子衿也沒多久能待在你身邊了,就讓奴婢多做些吧。」
沈嫿嘆了口氣將子衿摟在懷裡:「出嫁是極好的事,可不許哭啊。」
主僕正說話間,李德全走了進來,給沈嫿請安道:「回十四福晉,您前日和十四阿哥提的事兒,皇上已經同意了。皇上賜了九月十二大婚,如今已經七月底了,福晉可以給子衿姑娘預備著了。」
沈嫿又是開心又是不舍,忙拉著子衿對李德全欠身謝道:「如此,多謝安達了,辛苦您跑這一趟。」
李德全擺手笑道:「福晉您太客氣了,這是老奴份內的事。這樣的喜事,老奴能參與其中也是開心的。」
「你是個有福氣的。」李德全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子衿。
子衿忙福身行禮:「奴婢所有皆是福晉給予,多謝李公公。」
李德全讚賞的點了點頭,拂塵一揮,欠身而去。
「都要做新娘子了,怎麼還哭啊。還不快去找達哈蘇分享這個好消息。」沈嫿捏了捏子衿的鼻子。
「我不要,我想多陪陪福晉。」子衿牢牢歪在了沈嫿的身上,淚流滿面。
不多時,沈嫿果又搬回沈府居住。
沈嫿得了聖旨後,一刻不敢耽誤,著胤禎提筆給羅察寫了封信,詳述了這件事。一月後,信使帶著三大車嫁妝和回信返回沈府。
「你從此以後就是完顏子衿了,是我的義妹,再也不是什麼身份卑微的侍女。富察氏乃是顯赫的家族,抬了你的身份,你嫁過去能少受些委屈。」
沈嫿拉著子衿的手,滿是祝福和不舍。
「這裡是地契和房契,是我和十四爺的一點心意。平日裡,你們就單住,能省去不少麻煩。」沈嫿抬手摸了摸子衿滿是淚痕的臉。
「大公主……」子衿帶著哭腔喚了一聲,張開手抱住了沈嫿。
……
到了九月十二那日,一大早沈嫿便親自給子衿穿衣梳妝。
看見子衿一直在抽涕,沈嫿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淚也是成線的:「好啦,別哭了,讓人笑話。你整理好就出去,我在門外等你。」
說完擦了擦眼淚,擤了鼻子,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微瀾見她眼圈紅紅的,握著她的手道:「到底跟了你那麼多年,如今心裡一定很捨不得吧。」
「他倆情投意合,子衿嫁過去必會幸福一世的。」婉寧勸慰道。
「是啊,你就別這麼傷感了,再說了,都在京城裡,想見就能見了。」元綰攬了攬沈嫿的肩膀。
沈嫿看著關切的眾人,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