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冷笑道:「不過是貪圖口腹之慾,汗阿瑪休信她。」
沈嫿腦瓜子高速運轉,對康熙搖頭晃腦道:「非也非也。太子殿下這可真是有些目光短淺在身上了。」
胤礽抬眸看了一眼沈嫿,手裡的酒杯終於承受不住高壓,碎了。
沈嫿往後退了退,對康熙掰扯道:「自古以來,南北融合就是個棘手的問題。臣妾想過了,要想解決這一問題,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飲食!」
「人誰還能不吃飯呢,從最基礎的飲食入手,拉進南北兩方的距離,從而達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南北融合。這不比一味的強迫和打壓強麼。」
沈嫿這話說的冠冕堂皇,為國為民,倒真的把眾人唬住了。
沈嫿於是繼續推波助瀾道:「皇上您想啊,南方的經濟一向是比北方強一點的,若是因為飲食而產生了興趣。南方人去了北方,經濟便得以互通,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康熙盤算了半天,覺得似乎是這麼個理,沉吟半日方道:「聽起來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會不會太興師動眾,勞民傷財了些。」
「故土難離。的確是麻煩了些。所以皇上要動用官家的力量,給予他們更優渥的條件,人都是利益主義者,肯定有人會去的。」
顧貞觀兀自聽著,漸漸笑出了聲,看著沈嫿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康熙咳嗽了兩聲,提醒顧貞觀不要再多嘴多舌:「這個建議朕知道了,容朕好好想一想。」
……
晚宴後,沈嫿坐在人工湖邊看著月亮發呆,思考著今天白香主同她說的,救蓮花出來的事兒。
她撿起腳邊的石子,一顆接一顆的扔進去。湖面上不斷升起的漣漪竟比不上她心裡的波瀾。
肩上一沉,帶著熟悉的味道和體溫。沈嫿頭都不回就知道是胤禎,因此坐著不動,由著胤禎給她系好。
胤禎知道她心情不好,以為還是為了四哥的事,便也隨意在她身邊坐下,一言不發。
「你說,如果我很不想做一件事,但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應該怎麼辦。」沈嫿見胤禎不說話,想聽聽他的想法。
胤禎看著她波光粼粼的側臉,眼裡是化不開的柔情:「那就我替你做。」
沈嫿登時就回頭看著他喃喃問了一句:「任何事嗎?」
「嗯,任何事情。」胤禎攬過沈嫿的肩膀,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天下之大,我最不願意的就是見你不開心。」
「今天的事……」沈嫿囁嚅著不知如何和胤禎開口。
「安全回來就好。」胤禎伸出食指捂住了她的嘴,笑的坦蕩。
胤禎雖如此說,但沈嫿是絕不會讓他如此冒險的。她睜著眼睛想了一夜,覺得借刀殺人這個方法或許可行。
……
次日午時,正值守衛換班之際。打扮成沈嫿的墨玉看著自己一身女裝,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
「沈小姐,我是個男人,你怎麼能……」沈嫿又給他好好捯飭了下道:「你自己把青鳥氣走了,不然我也不會用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