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意?」胤禎指了指對面,沈嫿點了點頭。
「珈寧的事等我出去了再說,眼下得想個辦法先把我弄出去。」沈嫿拍了胤禎兩下。
胤禎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但目前只能證明那人是死於毒殺,並不能完全洗清你的嫌疑。」胤禎比沈嫿更為焦急。
「你去跟皇上說,讓我跟那廚子對峙,我就不信了,我沒做過的事還能變出來嗎?」沈嫿摳著那柵欄滿臉的委屈。
胤禎看的直心疼揉了揉她頭道:「好,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汗阿瑪,他要不同意,我就去求太后,反正我豁出去了,一定要把你救出來!」
「等等,你再安排個人,去查一下那廚子家裡,某些人一向就喜歡拿別人的家室做文章。」沈嫿看見飛馳而去的胤禎,忙大聲提醒道。
偏這話又被胤礽安插在天牢里的人聽見,立刻轉身就去告訴了胤礽。
……
沈嫿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四四方方的天牢唉聲嘆氣,不免對知意佩服起來:「你是怎麼能待在這個鬼地方四年的。」
「因為要替族人掙一個活命的機會。皇上說了,若我自戕,便株連九族,我只能這般所謂的活著。」知意隨意歪在地上,語氣是早已習以為常的漠視。
「我這次要是能順順利利出去,我就跟皇上說放你出去吧。」
知意側過頭,直勾勾望著沈嫿:「你就不怕我出去再害你?」
「如此顧念家族的人,就是害我也有限。我覺得,你若是出去,第一個想殺的人是珈寧才對,這種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事,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知意笑了笑轉過頭去:「福晉這麼多年脾性真是一點沒變,你根本沒有自詡的那麼狠毒。」
「婦人之仁,能成什麼大事。」沈嫿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獄卒,拿著一把弓弦,一臉陰沉的打開沈嫿的牢房:「十四福晉,對不住了,我也是奉命而為。」
沈嫿還未反應過來,那人已一腳將沈嫿踢倒在地,然後立刻將弓套進沈嫿的頭裡,開始不停的旋轉。
「來人啊,快來人啊……」知意看出那人是想用弓弦勒死沈嫿,急的立刻站了起來,往外高聲求助。
「找死!」那人扔出一把手刀,直接嵌入知意身體,知意強撐著又喊了幾聲,終于堅持不住,滿身血污的倒了下去。
「大哥,別費勁了,沒到時間呢,我死不了」沈嫿死死扒著那人的手,從喉嚨里艱難溢出這句話。
「都說胡話了,看來是離死不遠了。」那人嗤笑了聲,手上旋轉弓的速度越來越快。
沈嫿幼白細嫩的脖子被弓弦越纏越緊,起先只是線狀的血液,漸漸深入見骨,最後沈嫿的脖子猶如被割斷了一般,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這不就死了嗎,還死不了,我呸。」那人踢了踢一團軟趴趴的沈嫿,拿著弓弦立刻逃離了現場。
「你個蠢貨,本小姐可是不死之身,你丫的,疼死我了。」
確定聽不到那人的腳步聲後,沈嫿身軀動了動,脖子上開始長出新的嫩肉,從地上罵罵咧咧的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