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你也去。知意為了救我死了,你幫我把她的屍體帶出來,和她的女兒葬在一起,我答應她的最後一件事,總要做到。」
沈嫿抬起頭滿臉淚痕的扯了扯胤禎的袖子,胤禎狠狠地閉上眼,又睜開,眼底一片猩紅:「我知道了。」
一面又看向李德全道:「諳達,勞煩您幫我照看一下若兒,我馬上就來。」
「十四皇子放心,奴才一定照顧好十四福晉。」李德全答應著,趕著就把沈嫿扶了起來,挪進了後殿。
……
得知康熙去了天牢,胤礽根本來不及補救,只能眼睜睜看著康熙怒髮衝冠,把當日天牢值守的人員全部處死,順帶又處理了一批刑部官員。
可嘆胤礽好容易剛扶持了一個新的刑部尚書,轉眼間又是鏡花水月空一場。
江南食府下毒這事,康熙心裡已然有數,卻不願意再徹查,只將罪責都推給了廚師。但親自張貼告示還了沈嫿和江南食府的清白。有了這張告示,江南食府的生意又逐漸恢復起來。
沈嫿親自將知意和她的女兒合葬在了一起,並讓墨玉飛鳥傳信通知了知意的家人,又捎去了好幾百兩的銀票以示慰藉。
沈嫿的傷一直斷斷續續養到了夏天,才漸漸的完全恢復。
「汗阿瑪下個月又要去避暑山莊,秋彌木蘭,你要不要一起去?」胤禎給沈嫿上了藥,詢問他的意見。
沈嫿搖了搖頭:「你自己去吧。雲岫再有兩個月就要生產了,我只有待在她身邊我才能安心。」
「你說你怎麼對雲岫的孩子那麼上心呢?」胤禎蹭了蹭沈嫿仰臉看著她。
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未來的乾隆帝!沈嫿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幹嘛,女生的醋你也吃,我就是和雲岫投緣不行麼?」沈嫿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不行,不管男人女人,你都只能喜歡我一個人!」胤禎忽的從沈嫿的腿上爬了起來,懲罰似的咬了她一口。
沈嫿哭笑不得,把他往外推了推好笑道:「天熱,別鬧。」
「我不,我就要。」胤禎又往前湊了湊,伸手將帳幔扯了下來。
……
根據任務書上寫的,弘曆應該出生於八月十三日的子夜,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沈嫿打著給元綰設計衣服的藉口,帶著叮噹一行人等提早住進了雍親王府。
彼時胤禛活下來的兒子只有李氏的弘時一人,她早就對雲岫這段時間的盛寵不滿,加之沈嫿如此重視雲岫這一胎,心裡便更加疑惑和充滿了危機感。
只是奈何沈嫿派過來的人一直嚴防死守,她半點下手的機會也沒有,好容易等到今日沈嫿駕臨,元綰親自設宴。
「今日十四福晉親來,廚房的人手都不夠了,你們幾個趕緊過去幫忙,這裡不需要這麼多人。」
李氏的大丫鬟按照李氏的吩咐,將廚房的人支使開大半,然後趁人不備,將一包藥粉倒進了正煮的沸騰的雲岫的安胎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