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胤禛和胤禩兩人為核心的奪嫡集團卻表現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
這日沈嫿剛結束沈馥春一天的營業,渾身酸脹的從二樓走了下來,就見元綰笑盈盈的站在一樓店門口。
「四嫂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是我記岔了不成?」沈嫿忙翻閱起預約的本子來,元綰輕笑一聲,用手壓住了那本子。
「你呀,成日家都忙著掙錢,我來找你就不能有別的事。」元綰輕點了下沈嫿的額頭。
「四爺三日後邀請在京的高僧大德在王府集雲堂舉行禪七法會,我想邀你一起來做個伴,省的我一個人怪悶的。」元綰解惑道。
沈嫿搖頭無奈嘆了口氣好笑道:「四爺這是要出家嗎,這一年不是已經請了兩次了,怎麼又來。」
元綰難得的露出嬌嗔的表情來:「我何嘗不也這樣說,只是再勸不聽,如今連汗阿瑪也懶得過問了。」
「雅柔呢?」沈嫿當時就想到十三福晉,她倆走的最近了。
「害,雅柔又懷孕了。你也知道,他倆感情好的很,大有勝過你和十四弟的架勢。自從成了親,雅柔這肚子就沒空過。」元綰羨慕的玩笑道。
沈嫿扶額也笑道:「這都第三胎了吧,十三哥還真是閒的只能生孩子了。」
元綰扯了扯沈嫿的衣袖道:「你就當給自己放一天假,正好也幫了我,成麼?」
沈嫿見元綰滿臉央告,想了半日點頭道:「行吧。」
元綰見沈嫿答應了她,眼角眉梢都是喜色:「那好,三日後我在府門口等你。」
……
沈嫿回到沈府後,見吳蘭若和清風正坐在樹下說笑,都沒注意到她回來了。如芷和子佩也不知跑哪裡去了。
這個點胤禎一般都在書房看書,看奏摺,沈嫿一天沒看見他,心裡貓爪撓一樣,便一路小跑到了書房。
她剛要推門就聽見胤禩滿含怒意的說道:「我真是不明白汗阿瑪怎麼想的,二哥已經再度被廢,此時俯從眾意,立我為太子,不正是個,人己兩便的法子麼。」
「八哥,你不要太心急了,上一次就是因為我們太心急了。你怎麼能不和我們商量就獨自去試探汗阿瑪呢。」胤禟頗有些不滿。
「試探也罷了,還偏說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不知道如何自處,寧願稱病不起。你怎能怨汗阿瑪不遷怒於你呢。」胤禎也表達了自己的不贊同。
沈嫿在門外聽的清楚,轉身坐到廊下直搖頭,心裡感慨道:「胤禩的感情太為脆弱了。順遂時失於浮躁冒進,逆境卻沒有什麼防守反擊的好辦法。與胤禛動心忍性、穩紮穩打,做一事成一事的風格形成鮮明對比。」
沈嫿並非不知道所謂的什麼佛會不過是胤禛為了迷惑八爺黨及康熙的把戲。在這樣敏感的時期,康熙又多疑,此時能忍才能成大事。
難怪八爺會輸給四爺,小事便可窺見一斑了。
書房裡漸漸響起一浪高過一浪的爭吵聲,沈嫿懶得再聽,便去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