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說了,但是兒子沒有親眼所見,所以還是不明白。」弘暟開始下套。
「什麼話?」胤禎給自己倒了杯茶。
弘暟奶聲奶氣道:「夫子說【家和萬事興】,哥哥們說這話就是形容家裡的。可阿瑪和額娘都回來都好幾天了,兒子看了,並不是這樣的,所以奇怪。」
胤禎和沈嫿聞言臉色俱是一變,垂眸抿唇都有些自責。
「阿瑪,您別和額娘吵架了好不好。過去您總給我們上課,今天我們也來給您好好上課。」弘春和弘明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走到胤禎身前。
「阿瑪,娶額娘這樣的妻子可不容易。額娘這樣的妻子上哪找去?娶妻子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吵架的。額娘什麼都會,找這樣的更不容易。阿瑪您看您什麼都不會,只有額娘才會找您,別人誰搭理您啊。」
弘春和弘明一人一句,聽的胤禎臉越來越黑。沈嫿在後面早就笑彎了腰,子衿也捂著嘴給沈嫿順著氣。
弘暟拍著胤禎的肩膀道:「阿瑪額娘你們快和好吧,手拉手給兒子買玩具買好吃的去!」
沈嫿從書房後走了進來佯裝生氣道:「你們這三個小鬼頭,怎麼能這麼說你們阿瑪。你們阿瑪能文能武,連汗阿瑪都讚不絕口。還不快給你們阿瑪道歉。」
仨孩子見沈嫿如此維護胤禎,更替沈嫿抱不平,扯著胤禎袖子央告道:「阿瑪,您看額娘對您多好。您還不快和她道歉!」
「阿瑪額娘再吵下去,我們終日惴惴不安,都沒辦法好好讀書寫字了。」三人雷聲大雨點小,索性耍起無賴來。
沈嫿將他們三個從地上拽起來正色道:「不許瞎胡鬧。讀書是為了你們自己。額娘會和阿瑪說清楚的,你們三個,下不為例啊。」
一面走過胤禎身邊,碰了碰他的手背,朝門外的方向點頭示意。
……
「那天我去見四爺,是擔心斃鷹事件的主謀是他。」沈嫿頓了頓,看了眼胤禎:「如果你早告訴我你和八爺已經面和心不和,我便無需多此一舉了。」
胤禎回頭與沈嫿的目光相遇,是沉寂如海和清冷如星的又一次久別重逢。二人微微頷首,眼眸中泛著自己也未曾察覺的笑意。
「走吧。」胤禎朝沈嫿伸出了手。
「要去哪裡?」沈嫿疑惑的低頭看著胤禎的手。
「弘暟不是說了,要我們手拉手給他買玩具和好吃的去。」
胤禎拉過沈嫿的手,自然的與之十指緊握。沈嫿抿起一絲淺笑,跟著胤禎一起出了沈府。
走在路上,胤禎蹙緊眉頭,對沈嫿滿含歉意道:「對不起啊,若兒。我不該那樣說你的。是我不好,又被四哥輕易就拿捏的死死地。」
沈嫿笑而不語,忽然跑去乾果店,片刻後抱了一個大紙袋子抵在胤禎胸口。胤禎將手伸進去,拿起一看,原來是核桃。
「給你補補腦子。」沈嫿促狹一笑。胤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眉目含笑。
二人一路經過私塾門口時,只見一個女孩子蓬頭垢面的,正和一群男生扭打在一起。
「住手,你們幹什麼呢!」沈嫿忙走了過去,將他們拉開。
「念念,怎麼會是你?」沈嫿把那姑娘拉過來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