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的盯著那空蕩蕩的狗洞,心裡一陣陣的膽寒。她的女兒怎麼會變的如此厭惡自己。
這麼多年她只要得到機會,她都會來悄悄看她一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和她重新生活在一起。
沈嫿,一定是沈嫿挑撥了她們母女之間的關係!珈寧呼吸急促而又劇烈,眼底一片猩紅。
「我一定要殺了你!」她狠狠瞪了沈府的牌匾一眼,眼裡充滿了滔天的憤怒。
……
「弘明,你明日上學的時候,和先生說說,能不能讓你妹妹念念跟著一起念書?」
陳念揣著那包毒藥滿腹心事的走進沈府,剛好聽見沈嫿在和弘明說話。
「你這孩子又跑哪去了?身上又髒兮兮的。」沈嫿瞥見了一旁的陳念,招呼著她過來道:「念念,你和弘明就差了半年,我準備讓你和他一起上學,如何?」
陳念忙搖頭道:「二少爺是皇孫,我只是個普通人,身份地位有別,不敢造次。」
沈嫿笑了笑道:「你養在我府里多年,咱們啊早就是一家人了。」沈嫿餘光瞥了眼弘明。
「是啊是啊,念念妹妹,明日我就和先生說,如今是臘月里,若是先生同意,等過了正月,咱們就可以一起去上學了。」弘明忙站起身,一副親親熱熱的模樣。
陳念只覺得手心硌的生疼,鼻子酸酸的,險些落下淚來。
……
有了胤禎說情,陳念念書的事很快便擺平了。陳念思慮半月,最終沒有按照珈寧說的,在年夜飯里下毒,而是悄悄的將那包毒藥扔了。
初一這日,胤禎從宮裡拜年回來,沈嫿正看著幾個孩子玩遊戲,瞥見他情緒不好,忙囑咐如芷把孩子帶下去玩,起身跟著胤禎進了書房。
「我瞧著你神色不大對。今日大年初一,宮裡難不成又出事了?」
胤禎脫了官服,沈嫿幫著他換了家常衣服。「今日拜年,汗阿瑪說八哥延壽溺職,停其食俸了。」
沈嫿睫毛顫了顫,轉身拿過一個錦盒,打開裡面全是銀票:
「昔年十三哥如此,我便讓他入股沈馥春。八哥這裡,我會找個由頭,去見一見八嫂,把這些錢給她。」
胤禎蓋上錦盒的蓋子道:「不必,九哥已經送了一萬兩白銀過去了。」他看了眼沈嫿:「我知道這麼說很無情,但如今時局不好,你也少與八嫂聯絡吧。」
「是,我知道了。」沈嫿重新將錦盒放好,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開了窗,有寒風灌進來,雖然冷但到底好受多了。
想起昔年大家曾熱熱鬧鬧互相吃年酒的事,已是恍如隔世了。
……
正月里都是閒時,閨閣里忌針線,學堂里也放假。如今也不能串門拜年,沈嫿便繼續搗鼓花神妙的新款。
聽到有規律的敲門聲,沈嫿頭也不抬地說道:「進來吧。」
「給福晉請安。」沒成想是陳念,沈嫿有些意外,擱下筆,示意她過來坐:「你靠著爐子暖和些。」
陳念讓了讓笑道:「福晉怕冷,我不怕。這屋裡已經很暖和了,我就坐這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