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點了點頭,腳不沾地跑回去寫信了。
晚飯時沈嫿和胤禎提起了此事,胤禎想了想道:「他既這麼想去,你又親口答應了他,我總不能拂你的面子。如果蘭兒同意,就讓他和吳世玦一起去,彼此也有個照應。」
沈嫿聽了這話,忍不住打趣道:「你不是一向最有原則的。前幾個月,那幾個可汗吵的不可開交,你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勸架。」
「你就是我的原則,我哪裡還要什麼別的原則。」話音剛落,沈嫿便看見胤禎又一臉曖昧的貼了過來。
沈嫿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指了指肚子道:「不方便,別鬧。」
「那我讓他們去煮碗紅糖水。」胤禎說著就要起身。
沈嫿忙拉住了他道:「沒事,不要每次都興師動眾的,多不好意思。況且,也不是很難受。」
她這副嬌羞的情狀落在胤禎心裡,惹得他心裡熱燥燥的。
胤禎撅了撅嘴念叨道:「這樣啊。」他突然眼裡放出光來壞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便抱起沈嫿便往床鋪走去。
半日後,營地里大半夜的出現一幕奇觀,堂堂十四福晉不睡覺,卻刷了半日的牙。
……
和胤禎他們想的一樣,吳蘭若果然沒有阻攔,於是胤禎便把刺探軍情的任務交給了清風和吳世玦。
諸事停妥後,胤禎選了這月二十吉日,與青海蒙古王公宗室等帶領大臣官員等,將冊寶安放彩亭內,交給呼畢勒罕,做樂恭送。臨別時,呼畢勒罕甚至還依依不捨的哭了。
清風和吳世玦深入藏區後,果然不負眾望,傳遞了不少的消息過來。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這日半夜,沈嫿睡醒後不見胤禎,忙起身打著燈籠,發現帳內明亮一片,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你怎麼不多披一件衣服,又跑來做什麼?」胤禎立刻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用自己的衣服把沈嫿裹了個嚴嚴實實。
沈嫿看著胤禎眼下一片烏青,頗有些心疼,摸了摸他又瘦了一圈的臉,抱住他的腰喃喃道:「我醒了,發現你不在,我睡不著。」
胤禎的笑聲輕輕落在她的頭頂上方,他鬆開她,捏了捏她的臉頰道:「越大越成了孩子了,這麼粘我,萬一我哪天不在了……」
「你趕緊呸呸呸,聽到沒有。」沈嫿聽見這話,立刻抬手朝他嘴上打了過去。
「好好好,我不說不說。」胤禎被她打的連連後退,攬著沈嫿的肩膀,指著地圖和她說道:
「我在想,如果阿爾布巴願意投誠,放我們過通天河,我們便能立刻發兵,直搗拉薩。」
沈嫿歪頭想了想笑道:「談判這事我在行啊。你難道忘了昔年在鴨綠江邊的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