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晚希的担心没有错,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又不知道要使什么阴谋。
“大人,苏大姑娘今天与小的在树洞见过面后,便邀小的今晚前来,小的句句属实。”
秋颢远睐了眼一旁的手下,“你到苏家的院子去一趟,查看是否有此事,同时将这事告知苏老夫人。”
眨眼间,那名手下便消失在黑暗中。
又一名手下到来看了眼吓得全身冷汗、一脸苍白的吴杰,问道,“老大,发生何事?主子说不要引起骚动,把这人带到屋子里问。”因为皇帝是微服出巡,避人耳目来到此地,他们便以主子称呼皇帝。
其中一人轻而易举地提着吴杰的领子,将他提到屋内。
吴杰看到高位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目光冰寒威严的中年男子,周围站看几名神情凛冽、仿佛杀神似的护卫,这下更是吓得腿软。
“颢远,这男子有何问题?”
“回主子的话,这男子半夜翻墙,欲进入隔壁苏家女眷所住的院子,说苏家大姑娘约他秉烛夜谈,属二已经让人去证实真伪。”秋颢远抱拳禀告。
“我大夏的风气何时变得如此开放,未婚女子可以邀男子半夜秉烛夜谈?更何况这里还是佛门圣地!”皇帝听到后怒拍案桌,“是哪家女子如此不检点,约男子半夜在寺庙幽会,破坏寺庙清誉?”
“苏家。”
“苏家?”
“是属下未婚妻的大伯家。”秋颢远没敢隐瞒,向前倾身在皇帝耳边小声告知。
“什么,是那苏家?”皇帝随即想起当年拿出救命仙丹救自己奶娘一命的苏家,“那苏家门风竟然如此败坏!”
“主子,苏家已经分家,这完全是大房所为,与苏家二房没有任何关系。”秋颢远马上告知皇帝这事,否则以皇帝对他器重的程度,绝不会让他娶门风不正的女子,一定会要他马上解除婚约,同时替他指婚。
“是吗?”皇帝抚着修剪整齐的胡子沉吟。
“是的,苏家三年前就分家了,大房接管所有祖业,二房一家前往西北开创新的商路,至今已在西北建立起不小的商团,现在宫里所用的蜂窝煤,就是出自苏家二房。”
“我记得西北苏家这两年可是缴了不少税给国库。”听到秋颢远所说,皇帝的脸色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