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鱼放下,我边吃边跟你说。”大花猫伸展它的猫爪跟苏琬熙谈条件,“你要是不同意,我这就走,我可是听到了不少事情。”
“哇哩咧,你这只大花猫竟然还会威胁我,跟谁学的!”
“喵,跟你们奸诈的人类学的。”
“你跟着人类学坏了。”她噎了下,扯了扯嘴角,将鱼放到大花猫面前,“好吧,你边吃边跟我说,可不许骗我,要是被我知道你骗我,我让人满大街追杀你。”
大花猫低头先吃了口鱼肉,才开始告知她自己方才听到的,“那两个老男人说晚上要去花间醉找花魁,还有下回要一起去……还说什么那批货已经在路上……绝对没问题,为了掩人耳目的酒已经在运往仓库途中……”
“货,什么货?”她听了半天才听到有用的消息,连忙问道,“他们有说吗?”
“没说,不过……”大花猫停下啃鱼头的动作,抬头看她一会儿,“不过我有听到那个穿蓝衣的说什么……船再五天就到巷口了,般上那批货卸下后,务必派人严密看守,又说那批货可以运到仓库了……绿色衣服的说要避人耳目,必须晚上行动……”
船,货物,避人耳目,这几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啊,她皱着眉头看向秋颢远。
她这表情一看就知道肯定又有什么不得了的消息,他问道,“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颢远,我伯父好像又在筹划走私。”
大伯父灭了几年的心思,没想到又起来了,难怪那天祖母会脸色难看地来找父亲,两人在书房里谈了许久,最后祖母表情愉悦的离去,父亲却苦着一张脸。
事后,她偷问父亲书房里那只金丝雀,才知道祖母瞒着祖父来找父亲要银子,说那笔银子是要给大房东山再起的,要是父亲不肯拿出来资助大伯父,就是不顾兄弟情谊,故意看着大房一家落魄等等。
父亲被这些难听的话挤对,最后不得不拿出一大笔银子堵住祖母的嘴。
看来祖母从他们二房拿走钱后,一文未留的全交给大房当东山再起的资金,但是大伯父却将这笔钱用来做不法勾当,筹备走私。
“走私!”
“大花猫说它听到……”她点头,将大花猫所讲的转述一遍。
“晋王府的那名管事确实说,要避人耳目,所以必须晚上行动?”
“大花猫是这么说的。”
“你大伯父准备走私的这批货跟晋王府的人扯上关系,肯定不是普通的货,大花猫有说在哪个仓库吗?”他看向已经将整条鱼吃个精光的大花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