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秋颢远对她的感情有多浓,她还会不清楚吗?若能抢得走,早就被抢走了。
“怎么不可能?奴婢今天听到好多贵女在讨论着将军,说就等着三年一到。”
“三年?”她眯着眸看着冬子。
“夫人,您忘了啊,您嫁给将军已经快要三年了,三年无出方可纳妾这一条您忘了啊?”他们家夫人不焦急,她都替夫人焦急啊!
她了翻白眼,说出了三个会让冬子吐血的字,“是忘了。”
“夫人,这么大的事情,您怎么可以这么不在意,那些贵女们同是虎视眈眈地等着三年一到,就要派遣媒人来说亲,想要进门当姨娘啊!”冬子听了的确差点气得呕血,连忙提醒她。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成亲两年多,跟你家将军聚少离多,你让我怎么生?我要是会怀孕,那才是大事!”她瞪了冬子一眼,“我看皇帝得先赐我一条白绫。”
皇上有多宠爱颢远,她不是不清楚,皇上跟公公两人是自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当年公公能够抱得婆婆这个美人归,皇上还帮了不少忙,所以皇上特别疼爱秋颢远,把他当成自己的主个儿子疼爱,她要是敢给秋颢远戴绿帽,皇上不凌迟死她才有鬼。
冬子这才想到这一点,“说的也是,可是这样怎么都是夫人您委屈啊。”
“不用担心,只要公公婆婆不说话便没事。”成亲之前秋颢远就已经跟公婆说了,他要待她十八岁后才会考虑生子,在这之前别跟他提孩子的事情。
秋颢远一向自有主见,不会轻易让人左右,公婆很清楚他的性子,也只能同意这事在她十八岁之前不催他们。
“二姑娘,您得趁将军这次回京,跟将军好好的计划一下生孩子的事情,不可以再拖了,否则会被人笑的,说你们就是生不出孩子,所以才养一堆畜生当自己的孩子。”冬子小声地劝着,她会这么担心,实在是因为听到了太多流言。
苏琬熙一听,恐瞪着冬子,“谁说的?要我说,说这些话的人才是畜生!”
“夫人,您别生气,只要您跟将军两人好好努力,这传言自然就破了。”冬子连忙安抚。
“成了,这事将军自有主张,不用担心。”苏琬熙摆手,一脚踏过门坎进到自己的屋子,待看到床榻,她毫不迟疑地整个人以大字形摊在床榻上,用力的喘口气,“呼,好累。”
“夫人,您撑着点,先去泡澡,热水里头已经放了可以消除疲劳的药草包,很快就不累了。”冬子扶她起身,“愈躺愈累,先去泡澡吧。”
“嗯,好,你去忙吧,我自己来。”她摆摆手自己走向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