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公司现在成立了奥迪,她便和老张商量了一番。决定将现有的课题先停一停,将重点放在整车研发方面来,以便为新车型做技术人才储备。
按照需求来培养人才,这才是让学生团队成长起来最好也是最快的方法。
有鉴于此,这几天她也是忙到很晚才回来。
正当她掏出钥匙,准备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对面的房门竟然是打开的。
那扇浅棕色的防盗门,随着走廊里的风来回摆动,正发出阵阵吱咯吱咯的声音。
看着李凡愚散落在门口的鞋子,她摇了摇头。
虽然这几天没有见到李凡愚,但是每晚李凡愚回家时沉重的脚步,她都是听得到。
她知道李凡愚最近的状态,但是碍于要保持距离,便强忍住过去看看的冲动,只能打了电话,嘱咐那个冤家别太拼命,要注意身体。
安宁皱了皱鼻子,闻着走廊里还存着的淡淡酒气,再看着敞着的房门,便知道李凡愚肯定是喝醉。
她将钥匙放回兜里,欠身把门口散落的鞋子拾起,并排放到鞋架上去。
闻着屋子里浓浓的酒味,听着卧室里沉重的呼吸,她有些放心不下。犹豫再三后,微微叹了口气,便走到了卧室。
见到某个醉鬼不雅的睡姿,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但是随即眉间又浮起一抹忧虑。
“傻弟弟,不能喝酒就少喝一点。”她埋怨似的咕哝了一声,将手包放到床边。
对于醉酒,安宁实在是太有经验了。她的酒量,可以说完全是醉出来的。所以对于怎么照顾醉鬼,她有着丰富的经验。
醉酒的人不能仰面躺着,更不能趴着。因为意识不清,醉吐之后有可能堵住呼吸道而造成窒息。
她把李凡愚的外衣脱下,费力的将他翻了个身。虽然李凡愚不胖,但是喝多了人都是死沉,所以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安宁跪坐在床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听着李凡愚猪一样的鼾声,嗔怪的照着他的屁股拍了一下。
屋子的供暖很好,忙活了一阵出了汗,她便将外衣脱掉放在一边。
见李凡愚的白衬衫胸襟上全是酒渍,便去卫生间打了热水,将毛巾浸湿为他擦擦脸和脖子上的酒渍。
李凡愚喝多了之后并不安分,身子一被碰就扭来扭去。安宁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身上的酒渍擦拭干净。
将这些事情都弄完,她感觉自己的腰都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