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索羅家的計劃,要保證完全奏效,前提就是尤莉這個關鍵人物無論如何都不能有事。
一旦尤莉的身上出了一點差錯,那巴索羅家就完了,王室及王國的各大貴族絕不可能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們一定會追究這件事的經過,找出襲擊弗蘭澤爾家的元兇,將其進行處置。
巴索羅家做的那些障眼法,在吉納斯王國認真調查起來的狀況下,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走吧,黎格。」尤莉便心情很好似的道:「先解決這裡的事情,等結界破除以後,我就不能再在這裡隨便走動了。」
正是為了這個目的,尤莉才顯得那麼不緊不慢,沒著急著解除覆蓋弗蘭澤爾家的戰術級結界。
「這樣好嗎?」黎格姑且還是說了一句,道:「就算你假裝……咳,就算你受了重傷,讓巴索羅家被追責,你遇襲的事情還是一個事實,如果再傳出你受重傷的消息,王國勢必會更緊張你的安危,到時候你就真沒辦法離開王都了。」
「那又怎麼樣?」尤莉反問道:「只要這次事件東窗事發,巴索羅家再想和弗蘭澤爾家聯姻,有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了。
只要尤莉因為巴索羅家策劃的襲擊而受重傷的事情傳了出去,那她就有絕對的理由抗拒這段婚約,她領地里的那些領民也不會再和一個傷害自家領主的貴族治理下的領地合作了。
這樣一來,巴索羅家準備製造既定事實的策劃,同樣得泡湯。
「況且,我這不是還沒接到留下來的指示嗎?」尤莉輕描淡寫的道:「在此次事件中受到重傷的我,為了逃命,直接逃出王都,逃回自己的領地里,這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合情合理……個桃子啊!
既然是在王都里受了重傷,那直接逃去關係好的貴族那裡,或者逃去王宮,尋求王室的保護,這不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嗎?
這波啊,這波是大小姐也準備玩一出陽謀的節奏了。
萬一她真溜出了王都,王室那邊見事情已成定局,就算覺得尤莉重傷的事裡面有鬼,那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選擇對此視而不見了。
巴索羅家能玩的套路,尤莉這個弗蘭澤爾家的當主自然也能玩。
說到底,貴族與貴族之間的政治鬥爭,這在哪個王國里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王室對此可能還有些樂見其成呢。
要是哪天所有的貴族都串通一氣,不再互相鬥爭了,那王室才得擔驚受怕,疑神疑鬼,生怕第二天起來,他的大清就亡了。
基於這樣的考慮,只要不是觸及到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王室一般都會對貴族之間的博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是巴索羅家對弗蘭澤爾家的算計,還是弗蘭澤爾家對巴索羅家的反擊,都是如此。
「不過這樣做有個問題需要解決。」
尤莉語鋒一轉,讓黎格回過神來。
「什麼?」
黎格下意識的詢問。
「現在的動靜還不夠大。」尤莉幽幽的道:「只是這點動靜,還不足以證明,這裡出現了能傷害到一個有多名正劍士及百名優秀騎士保護的戰略級魔法師的大事。」
要證明火里有人被燒死了,那就必須留下一個燒得足夠厲害的火場才行。
「最好是有戰術級魔法在這裡被釋放,造成了大規模的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