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尤莉雖被視為吉納斯王國中第一的才女,可她年齡終究還小,被封為首席宮廷魔法師以後更是需要經常留住王都,在王都中處理事務,領地內的一切事務只能交給其他人做。
在這樣的認知下,世人便以為,艾雷德曼這個父親是為了尚且年幼的女兒才接過領主的代理權,只有米蒂絲忒這樣清楚內幕的人才知道,這個人壓根就不是被託付了領主的代理權,而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交出領主的權利,始終牢牢把控著領地的大權。
世人皆以為弗蘭澤爾家的當主是尤莉·弗蘭澤爾,卻是不知道,弗蘭澤爾家的領土,暗地裡一直是被艾雷德曼把控著,根本沒有交到現任當主的手中。
也就是說,在弗蘭澤爾領里,弗蘭澤爾的本家中,真正當家做主的還是艾雷德曼,不是尤莉。
這種隱情,連黎格都不知道,尤莉更是從未提及過。
她甚至都不在乎這一點一般,根本沒有在意艾雷德曼占據著主位的事,卻也沒有聽從艾雷德曼的吩咐,說坐下就坐下。
「我需要一個解釋。」
尤莉臉上那面對米蒂絲忒及伊修時的些許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轉向艾雷德曼時,已經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了。
而議事廳也因為尤莉的這句話,氣氛一下子降至了冰點。
米蒂絲忒不說話了。
伊修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瑪麗琳與那名站在艾雷德曼身邊的男人一樣,靜靜的看著。
賽法茲亦是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若不是現場氛圍著實不對,他或許都已經開始翹二郎腿了。
只剩下艾雷德曼及尤莉兩人,一個沉著臉,一個面無表情,彼此對峙。
「我還沒有向你要解釋呢,你居然跟我要解釋?」艾雷德曼冷冷的道:「瞧你在王都里做的好事,現在巴索羅家與弗蘭澤爾家之間的關係算是徹底壞了,你知道嗎?」
尤莉沒有理會,只是看著艾雷德曼,重複著那句話。
「我需要一個解釋。」
這句話,比剛剛還要平靜。
可這平靜的背後,卻是讓人感覺無比壓抑的恐怖。
「……你就是用這種態度來跟自己的父親說話的嗎?」
艾雷德曼沉著的臉已經開始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然而,尤莉還是那句話。
「解釋。」
尤莉面無表情著說出來的話,令在場眾人的心都冒出絲絲寒氣來了。
「注意你的身份!尤莉·弗蘭澤爾!」
艾雷德曼額頭上冒出青筋,顯然是怒了。
對此,尤莉竟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看那模樣,所有人都發自直覺的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一旦讓尤莉走出這扇門,事情絕對會變得無法挽回。
這個女人,絕對敢一言不合的鬧出天大的事件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