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這樣的,如果被誰拜託了什麼事,要麼是會竭力推脫,要麼推脫不了就會趕緊將事情解決掉,非常的會嫌麻煩。」
尤莉看準了自己這個形跡可疑的兄長的性子,方才做出這樣的猜測。
而一旦賽法茲第一個上場,瑪麗琳對上他八成會輸,這就是尤莉的看法。
「那為什麼不讓我第一個上呢?」
黎格被尤莉說得都對賽法茲產生了一些興趣了。
可尤莉沒同意。
「划不來。」尤莉想都不想的道:「若是你以劍士的身份在第一場出手,那你就沒辦法使用魔法了,那種發揮不出你全力的場合,能避免就避免。」
第一場只有劍士能上場,黎格若是上場了,那是不能使用魔法,只能使用劍技的。
在第二場上場也是一樣,如果黎格上去了,他只能使用魔法,不能使用劍技。
既然如此,尤莉自然不想白白浪費黎格這麼一個優秀的戰力,將黎格放在不受限制的第三場,方才是物盡其用的最佳選擇。
但這樣一來的話,局勢就很明朗了。
「第一場,瑪麗琳對賽法茲的劍士專場,我方有很大的可能會輸。」
「第二場,你對你父親的魔法師專場,你有信心能贏。」
「這麼說,所有的勝負,不就都放在我這個第三場上了嗎?」
黎格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也許不用呢?」尤莉莞爾一笑,道:「或許兄長這些年來確實荒廢了劍技的修習,輸給了瑪麗琳,那你就不用出場了。」
這個大小姐是真的很有信心,自己對自己父親的那一場,自己能贏。
在這樣的情況下,黎格也不好說什麼「或許前兩場我們都輸了,到時候我同樣不用上場」這種話。
當然,局勢這麼明朗,這反而告訴了黎格,他真有可能和那名男劍士對上。
畢竟,按照尤莉的說法,賽法茲會出席第一場,艾雷德曼會出席第二場,那這第三場,艾雷德曼就很有可能讓那個劍士上場。
尤莉不清楚那個劍士的實力,艾雷德曼卻肯定清楚。
否則,艾雷德曼不會誰都不帶,偏偏帶著那個男劍士,還將其帶進議事廳里,旁聽弗蘭澤爾家的爭論。
這證明對方的實力,最起碼是很受艾雷德曼信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