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更高的境界前進,那也得吃飯,也得休息啊。」炭治郎道:「不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以後再努力前進嗎?」
炭治郎本身也是一個很努力的人,當初為了修習水之呼吸,成為鬼殺隊的獵鬼人,他連續兩年都待在深山中修行,練得手都磨破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上更是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傷,這個中的辛苦,他是再清楚不過。
還有,在經歷了下弦之伍的事件以後,炭治郎亦是在蟲柱那裡進行過全集中·常中的修行,那同樣辛苦到了極點。
而炭治郎都堅持了過來了,所以他很清楚,越是努力,人就越是能夠獲得回報。
可就算是他,也不會到不吃飯不喝水不睡覺,真正意義上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啊。
這太讓人擔心了,炭治郎沒辦法不為此說上兩句。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很擔心。」煉獄杏壽郎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道:「但你仔細看看那個背影,你真能衝上去阻止他嗎?」
炭治郎不說話了。
黎格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麼蕭條,那麼寂寥,可不知為何,凝視著那道背影的人,都能看出一種一往無前,決不妥協的氣勢。
炭治郎的嗅覺還很靈敏,能夠透過黎格身上傳來的氣味,聞到他現在有多辛苦,多痛苦。
否則,黎格只是站在那裡而已,為什麼會有汗味乃至是血腥味傳過來呢?
他絕對是在進行著一種他人無法理解,卻異常艱辛的修行。
「從他的呼吸節奏中可以聽得出來,他現在應該是在做著某種嘗試。」煉獄杏壽郎道:「那是一種很危險的嘗試,我光是聽著那呼吸都覺得很不妙了,然而他卻始終在堅持,我想,他現在正在嘗試的東西,對他應該很重要吧?」
既然如此,煉獄杏壽郎就不能上前去阻止了。
「相信他吧,灶門少年。」煉獄杏壽郎對著炭治郎笑了笑,道:「繼國少年是個很不可思議的人,我在無限列車上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這麼覺得了,主公也肯定在他身上看到了什麼,所以才選擇不懈餘力的幫助他。」
「我們就相信他,在這裡等著他成功。」
煉獄杏壽郎的話,令得炭治郎轉過視線,注視向黎格。
一會以後,炭治郎拍了拍臉。
「我也得努力才行了!」
炭治郎轉身離開,回去鍛鍊了。
煉獄杏壽郎看著這一切,感嘆著。
「真是兩個好少年啊。」
可惜,沒能將這兩人收為繼子。
「不,繼國少年就算了,但灶門少年或許可以試試?」
煉獄杏壽郎突然摸起下巴,想起了這樣的事情來。
不知道這一切的黎格還在那裡嘗試,一刻都不曾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