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從花之呼吸中衍生出來的呼吸法。
而花之呼吸則是五大基礎呼吸法之一的水之呼吸的衍生呼吸法。
所以,在眾多的呼吸法中,唯獨忍的呼吸法是二次衍生的流派。
這樣的蟲之呼吸,其劍型招式便不像其它呼吸法那樣,是以「幾之型」來命名,而是以「舞」來命名。
就像此刻里,蝴蝶忍使用的便是蟲之呼吸中眾多「舞」的其中一種,藉由足以將地面崛起的力道強勁的踩踏,朝向四面八方蜿蜒而行,擾亂對手,再乘隙用刀攻擊的劍技。
「唰!」
於是,在連墮姬都無法及時做出反應的速度及身法中,蝴蝶忍突進到了墮姬的面前,對著她的眼球,發出了一記兇惡無比的刺擊。
「好快!」
墮姬大驚,腦袋一側,極為驚險的避開了這一刺。
可匆忙間的閃躲,讓墮姬雖然躲開了針對眼球的直擊,臉頰卻是被蝴蝶忍的刀刃給劃破了。
「你、你居然敢劃破我的臉!?」
感受著臉頰的刺痛,墮姬大怒,手一甩,綢帶立即似鋼刀般斬向蝴蝶忍。
「鐺!」
蝴蝶忍架起日輪刀,擋下綢帶的斬擊,卻是被一股驚人的力道給震飛,摩擦著空氣,在呼嘯的風中中落地,激起陣陣粉塵。
「哎呀,真是可惜呢。」
蝴蝶忍挺直身體,踮了踮腳後跟,似乎是因為落地的方式太粗暴了,現在那裡有點刺痛的樣子。
「虛偽的女人!別再用那種語氣和表情說話了!」墮姬怒火中燒的喊道:「明明攻擊的方式那麼歹毒,還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溫柔模樣,真是噁心!」
「沒辦法,我是女人嘛,女人柔弱一點並不是一件壞事吧?」蝴蝶忍對著墮姬溫婉一笑,道:「倒是你,鬼小姐,語氣明明那麼自大,本事卻好像沒有你的口氣那麼大呢。」
「你說什麼?」墮姬睜大了眼睛。
「說的是事實哦?」蝴蝶忍旋轉了一下日輪刀,空出一隻手,點在自己的臉頰上,道:「我曾經問過煉獄先生,上弦之鬼究竟有多強。」
「煉獄先生說,和他戰鬥過的上弦之叄是個非常強大的鬼,他完全不是對手,若不是有繼國君在,他或許已經殉職了。」
「因為煉獄先生的話,我還以為上弦之鬼普遍要比鬼殺隊的柱強,現任的九柱里,大概只有一人有能力單獨討伐上弦之鬼吧?」
說到這裡,蝴蝶忍看向墮姬的目光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
「可你的實力好像配不上這個評價呢,都跟我戰鬥了這麼久了,還沒能在我身上留下一道像樣的傷口,這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上弦之間的實力差距很大?那作為上弦之鬼末位的鬼小姐和上弦之叄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未免太大了吧?」
「你這種程度的實力,別說是殺死那麼多名的柱了,就是和你剛剛瞧不起的下弦之鬼相比,好像都沒有超出太多。」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婉,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變得有些辛辣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