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女幽幽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眾鬼均覺得眼前的空間突然一陣旋轉,一陣扭曲。
緊接著,一面日式的門便在眾鬼的面前打開,令得一間與無限城格格不入的房間印入眾鬼的眼帘。
那似乎是一間書房,裡面擺滿著各種各樣的書架和書籍。
一個身形高挑,穿著脫下了外套的西服,膚色蒼白如紙的青年男子便捧著一本書,在一個書架前低頭苦讀。
青年男子背對著眾鬼,甚至在眾鬼面前現身時都沒有轉過身來的想法,依舊在那裡低頭讀著書。
但眾鬼卻在看到對方的第一時間裡,齊齊的單膝跪下了。
「無慘大人。」
黑死牟、童磨以及猗窩座三人畢恭畢敬的出聲。
青年男子,正是鬼的始祖,存活於世上千年時光的鬼王——鬼舞辻無慘。
他就像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類男子一樣,背對著這邊的身影沒有散發出任何的異樣感。
可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裡,整個無限城似乎都震了一震。
「玉壺、妓夫太郎、墮姬……」
鬼舞辻無慘用著淡漠得仿佛沒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如此說了。
「他們死了。」
一句話,令得低頭跪在那裡的猗窩座瞳孔一縮。
「玉壺和妓夫太郎死了?」童磨也愕然似的道:「怎麼回事?」
黑死牟沒有出聲,只是抬起了頭,六隻眼睛裡也流露出些許的詫異來。
已經有一百一十三年沒有出現過人員變換的上弦,如今居然一次性死了兩個?
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然而,眾鬼的驚愕,鬼舞辻無慘根本沒有理會,甚至都沒有解釋前因後果的意思。
「我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像今天這樣氣憤了。」
鬼舞辻無慘冰冷中攜帶著滔天怒火的聲音在眾鬼的耳邊迴蕩。
「不是因為上弦中有人死了,而是因為你們的無能。」
霎那間,一陣仿佛隨時能夠將在場所有的鬼都給碾成碎肉的恐怖壓力,無比清晰的瀰漫在了無限城中。
「因為你們的無能,青色彼岸花才會一直都沒能找到,導致我面臨如此境地。」
「你們說,我要你們幹什麼?」
「你們,還有什麼用?」
這一句句話語,均都在震盪著眾鬼的肺腑,震盪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嘴角、鼻尖、耳朵以及眼睛裡都流出了鮮血來。
眾鬼們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來了。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鬼舞辻無慘如此憤怒,心中難免有些惶恐。
鬼舞辻無慘是個很無情的人,也是個很殘忍的人,一般來說,他發這麼大的火,那八成是得死一兩個人才能平息這怒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