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煉獄杏壽郎突然這麼說道:「不知為何,自無限列車的那個時候起,我的腦中一直都在回想著與你的那一戰。」
那一戰,煉獄杏壽郎在猗窩座的強攻下,可以說是全面居於下風。
「明明和上弦之肆一戰時,我同樣輸得很徹底,但我卻不執著於這件事,反而一直在想著和你的那一戰。」
說起這事,煉獄杏壽郎確實感到很不可思議。
「到底為什麼呢?」煉獄杏壽郎閉著眼睛,表情前所未有沉靜的道:「為什麼偏偏對你,我有種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輸,一定要贏過你的衝動?」
煉獄杏壽郎始終都沒想明白這件事。
可唯有一件事,煉獄杏壽郎能夠肯定。
那就是……
「我與你之間,註定要有一戰。」煉獄杏壽郎睜開眼睛,看著猗窩座,道:「無限列車,那個時候沒有分出的勝負,就在這裡分出來吧。」
聞言,猗窩座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笑得格外愉快。
「你果然很懂啊!杏壽郎!」猗窩座哈哈大笑,道:「沒錯,別的事情根本就無所謂,不管怎樣,你在這裡,我也在這裡,那就避免不了一戰!」
「哪怕你已經邁入了那個領域,也一樣!」
說著,猗窩座向前踏出一步,擺出架勢。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雪花的圖案在猗窩座的腳下展開。
煉獄杏壽郎同樣架起了刀,凝視著猗窩座,額頭的一角宛如燃燒起火焰一樣,浮現出一個紅色紋路來。
「……!」
這一刻里,猗窩座雖然還是沒有感受到煉獄杏壽郎的鬥氣,卻是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
於是,猗窩座肯定了。
煉獄杏壽郎,這個男人不僅是邁入了那個至高的領域而已,還覺醒了某種力量,讓他的實力大幅度提升了。
他那架起來的日輪刀也不知何時,刀身變得一片火紅。
那把刀,能夠殺死自己。
即使自己已經突破了鬼的限界,被現在的煉獄杏壽郎的刀給砍下腦袋,還是一樣會死。
領悟到這一點,猗窩座心中警兆狂鳴,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最後再問你一遍吧,杏壽郎。」
「……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說什麼,罷了,讓我聽聽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