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格抬起眼帘,將目光投到鬼舞辻無慘的身上。
「那麼,為什麼我一定要因為跟你有怨有仇才能殺你?」
「我就不能把你當做讓自己變強的食物一樣,把你殺掉?」
「我就不能將你視作威脅,把你除掉?」
「還是我不能覺得你礙眼,不能是一時興起,覺得看不過去,所以才來殺掉你?」
「這跟你的作風比起來,其實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才對吧?」
黎格似笑非笑的話語,令得鬼舞辻無慘的臉沉了下去。
而黎格的發言還在繼續。
「在你看來,你是覺得鬼殺隊的人找你復仇是一種瘋子才會做的行為,可在我看來,你把自己比喻成天災的說法,同樣可笑至極。」
「沒錯,人類不會找天災復仇,那是因為沒人覺得自己能夠戰勝天災。」
「而你呢?你不會真覺得自己如天災般恐怖且無敵吧?」
黎格看著額頭上冒出一根青筋的鬼舞辻無慘,聲音也變得冷淡了起來。
「你只是能在黑夜裡行動的老鼠,跟產屋敷一族相比,你才是苟活了千年而不死的亡靈。」
「沒有誰覺得你不可戰勝,即使你很強,人類依舊能夠看到殺死你的希望,繼國緣壹的出現便證明了這一點。」
「你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只有狼狽逃竄的資格。」
「這樣的你,居然將自己比喻成天災?」
「簡直可笑!」
黎格的話音一落,一根肉柱般的刺鞭便陡然劃破大氣襲來,重重的轟向了他。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地面被刺鞭給擊碎,炸起無數碎石瓦礫,讓黎格所站的位置化作一個深坑。
黎格卻抓著珠世和愈史郎,輕飄飄的退開,避開了這一擊。
鬼舞辻無慘收起刺鞭,整個人的形象都開始大變。
他的頭髮變白了,身上的衣服亦是爆開,身體被漆黑如沼澤般的黑暗覆蓋不說,身體的各個部位上還長著一張張嘴,讓一根根管鞭都在其身上探了出來,肆意舞動。
而他的臉上,已經是浮現出無比暴戾的表情。
「既然想殺我,那就來試試看吧!」
鬼舞辻無慘怒吼著。
「不用你說我也會。」
黎格扔下珠世及愈史郎,眼中迸發出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