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響徹而起,讓整個懸崖似的建築物都震顫了起來,頂峰上更是炸開了一團衝擊波,如暴風般席捲向了四周,仿佛能夠毀天滅地。
玉座之上,黎格與鬼舞辻無慘一個渾身裹著烈焰,一個瘋狂舞動著管鞭,義無反顧的沖向對方,碰撞在一塊,掀起了這陣驚人的衝擊。
地面頓時寸寸斷裂而開,讓碎石瓦礫不住的飛舞而起。
「珠世大人!」
愈史郎一邊護住珠世,一邊頂著衝擊波及狂風,艱難的大喊著。
「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需要迴避!」
說著,愈史郎拉著珠世,便是準備撤離。
可珠世卻是甩開了愈史郎的手,艱難的抵抗著暴風,如此喊著。
「不!我要在這裡看著!」
怎麼能夠走呢?
鬼舞辻無慘,這個蠻橫的改變了自己的人生,帶給自己以及他人永世難忘的悲傷的怪物,現在可是正在被討伐。
他殺害了太多的人。
他埋葬了太多的生命。
他製造了太多的悲劇。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錯誤。
如今,繼承了「繼國緣壹」這個名字的男人正準備戰勝他,擊敗他,殺死他,討伐掉這隻惡鬼,她珠世如何能夠在這個時候離開?
她,可是無時無刻都在夢想著這一刻的到來啊。
相信,今晚在這裡奮戰的每一個人,乃至是知道這一切,正在關注著這一戰的每一個人,都在等待著鬼舞辻無慘的死。
而她作為離此最近的人,又怎麼能夠離開這裡,錯過這一切?
「我必須見證才行!」
珠世攥緊拳頭,讓指甲刺入手掌的皮肉中,任由手掌皮開肉綻,淌下鮮血。
「我要親眼見到那個男人死在這裡,死在我面前!」
這是只有自己才能獲得的權利和殊榮。
數百年前,自己親眼見證了繼國緣壹險些斬殺鬼舞辻無慘的光景。
數百年後,自己也將在這裡,親眼見證所有的一切。
帶著這樣的想法,珠世一步都不願意後退,頂著狂風,任由身體暴露在衝擊中,哪怕被飛來的碎石砸中腦門,被瓦礫切開大腿,渾身變得鮮血淋漓,她都不願意後退半步。
「珠世大人……」
愈史郎看著咬牙承受著一切的珠世,心中震動,不再奉勸,卻和珠世一起,頂著狂風的站著,默默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