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吉納斯王國的國王——赫穆林普·吉納斯。
「見過陛下。」
尤莉來到離王座大約有三米左右的位置上,向著赫穆林普國王行禮。
黎格站在尤莉的身旁,與尤莉一樣,向著國王微微行禮。
然而,他的做法,卻是換來了一名文官的呵斥。
「無禮!」文官大聲的呵斥道:「陛下當前,為何不下跪?」
周圍的文官以及騎士同樣對著黎格注視而來。
一瞬間,無形的壓力作用在了黎格的身上,讓王之間內的氛圍變得緊張了起來。
下馬威……並不是如此。
在一國之王面前,即便是高貴如公爵、侯爵、伯爵等大貴族都必須單膝下跪,以示恭敬和效忠。
尤莉沒有下跪是因為身份特殊。
阿卡夏大陸,不管是哪個國家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除了地位相等的王以外,面對一國之王,只有劍聖及戰略級魔法師享有著毋須下跪的特權。
但,也只有劍聖和戰略級魔法師有這樣的特權,算是國家給予這個世界上獲得最高榮耀的人們的一種敬意。
所以,尤莉可以不下跪,黎格卻是必須下跪的,最起碼得單膝下跪才行。
可是,承受著在場所有人責難的視線及無形的壓力,黎格卻沒有因此變了臉色,只是瞥了那名文官一眼,便收回視線,一言不發。
理所當然,他還是沒有下跪,依舊站在那裡。
「你……」
文官大怒,剛想再次出聲呵斥,卻是被阻止了。
「好了。」赫穆林普國王抬了抬手,以平淡的語氣,如此說道:「布里豪特卿雖不是劍聖或者戰略級的魔法師,但他也不是普通的正劍士或者戰術級魔法師,身兼兩者的他在這個國家同樣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不可過分為難。」
「是。」文官立即低下頭,退了回去。
周圍的人也是如此,紛紛收回視線,讓壓力從黎格的身上消失。
當然,黎格自始至終都沒有因為這所謂的壓力變過臉色,一開始是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赫穆林普國王便深深的看了黎格一眼,緊接著才轉向尤莉。
「歡迎回到王都,弗蘭澤爾侯。」赫穆林普國王語氣依舊平淡,態度則是挺溫和的,如此道:「見到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
「勞陛下牽掛了。」尤莉低著頭,略顯恭敬的道:「我已無大礙。」
顯然,尤莉並沒有忘記,自己上次藉口離開王都,用的是「重傷逃竄」這樣的理由。
哪怕那個理由現在在許多人的眼中都只限於表面,可有些事情,即便知曉其真相,沒有點破它的意義的話,這裡的人還是會順著這個表面的理由行動下去的。
尤莉是如此,赫穆林普國王也是如此。
「巴索羅家襲擊貴邸的事情,王國已做出了相應的處分,作為罪魁禍首之人更是已經受到最嚴厲的責罰,今後都不會再給弗蘭澤爾家帶來任何危險。」赫穆林普國王對著尤莉說道:「巴索羅侯也願意接受處罰,並給予弗蘭澤爾家一定的補償,之後他應該就會聯繫你了,屆時你可以就此事與他詳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