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語氣輕佻的黑袍人不以為然般說了。
「真有那麼簡單嗎?」黑袍人似乎不是很關心,只是隨口的說道:「你畢竟是篡位成為的國王,一旦今晚在這裡發生的事暴露出去,那麼,別說是公爵派了,就是之前擁立你的王室派大概也會接受不了你的大逆不道,跟你背道而馳。」
「變成那樣的話,這個國家可是會分崩離析的哦?」
很顯然,黑袍人並不是很看好索羅克的作為。
在他看來,弒父篡位,這絕對是一招臭棋。
如果師出有名,且有擁護者,那還能夠做一做,可索羅克連曾經擅自培養的私兵都已經被遣散了,如今說得好聽點是王室培養的下一任國王,說得難聽點其實就是只能靠王室的擁戴才能上位。
一旦失去擁護,索羅克就只是一個光混司令,手下根本沒有可用之人。
而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既然做出了弒父篡位這種事,那王室派是怎麼都不可能再擁護他了,只有可能將他就地正法,為國王報仇雪恨。
黑袍人倒是無所謂索羅剋死不死,更無所謂這個國家的王位由誰得到,但他需要有人去對付黎格·布里豪特,需要有人去對付萊因納伊爾一族的公主,也需要有人引出隱世之地的那群傢伙,以此來達成自己這邊的目的。
所以,黑袍人雖然配合了索羅克,卻不願意看到索羅克簡簡單單的就被趕下台。
「放心,我早就考慮清楚了。」
坐在王位上的索羅克一手握著權力之劍,一手轉動著那漆黑不祥的短劍,臉上浮現著冷笑。
「我會暫時隱瞞這件事,不讓父王死亡的消息傳出去。」
「在時機成熟之前,我會偽裝成父王的模樣。」
「等到時機成熟,我再正式宣布上位就行了。」
聞言,黑袍人先是一怔,緊接著就明白了索羅克的想法。
「你要用聖物的力量來一步一步的蠶食這個國家?」
黑袍人立即變得饒有興致了起來。
「沒錯。」索羅克低笑道:「不需要全部,只要將重要的一部分高層控制住,那就算我弒父篡位的事跡暴露出去了,也不用擔心會被推翻。」
「在我看來,這件聖物可比權力之劍好用多了。」
索羅克瞥了一眼化為傀儡一動不動的羅姆,把玩漆黑短劍的手確實變緊了起來。
「我要提醒你。」黑袍人卻是有如潑冷水一樣,道:「這件聖物的力量雖然很特殊,可它並不是無敵的。」
「別看它輕而易舉的就將一名劍聖給控制住了,一旦碰到一些意志強大的老牌劍聖,它的效果是會大打折扣的。」
「而若是碰到那些實力極其強大的劍聖,那它的力量甚至會被擊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