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在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里,且跟著五條悟在修行的樣子。」
「你的話,應該會對他感興趣吧?」
這話,確實吸引了漏瑚的注意力。
「跟著五條悟修行?是五條悟的弟子嗎?」漏瑚露出一口大黃牙,獰笑道:「也好,就讓老朽先來試試五條悟的弟子的成色。」
「要是把他殺掉了,五條悟應該會惱羞成怒吧?」
「到時候,我就可以順手將他解決掉了。」
漏瑚似乎對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
僧侶男人也不在意,更不打算再勸說什麼,只是如此表示。
「我會配合真人,在外面製造幾起事件,吸引咒術高專的注意力,讓他們將五條悟派出來。」
「等我們引開五條悟以後,就有花御帶你潛入咒術高專,不然你沒辦法穿過咒術高專的結界進去,找到那個特級涉咒者。」
「乙骨憂太現在也不在咒術高專,等五條悟被引開以後,咒術高專里應該就沒人能對你造成威脅了。」
言下之意就是,到時候的漏瑚能夠隨便行動。
「其實,把五條悟留著也沒問題。」
漏瑚倒是低聲這麼表示。
「不行。」僧侶男人這次倒是反對了,道:「那裡終究是咒術高專,咒術界的要地,在那種地方和五條悟交手,相信你也不會感到安心吧?」
「結界和陷阱之類的還是其次,要是咒術高專的其他人跑過來妨礙你們的決鬥,你也會感到不爽吧?」
對於僧侶男人的這個說法,漏瑚雖然嘖了一聲,卻沒有再提出異議。
即便是他,也不會覺得自己能夠對上包括五條悟在內的整個咒術高專,那不叫自信,叫盲目。
「花御也沒問題吧?」
僧侶男人轉向漏瑚旁邊的兩道身影中的一道。
那也是咒靈,有著宛如格鬥家般的健壯體格,肌肉分明,皮膚呈現灰白色,身上布滿著樹根狀的黑色紋路,臉上則長有取代了眼睛部位的角狀樹枝,左手的部位被布包裹著,乍看之下有如斷臂。
見眾人的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給人一種樹之精靈印象的咒靈發出聲音。
「■■■■■■■■。」
這是無人能夠聽得懂的語言。
可明明語言本身聽不懂,在場眾人的腦袋裡卻仿佛回放著這種聲音的翻譯一樣,讓他們被迫理解了話語內的含義。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主要是大腦強行理解,耳朵強行接收的過程令人感到分外難受。
僧侶男人和漏瑚便齊齊露出有苦難言的表情,但最後還是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對方是在說——「沒問題,小事一樁」。
「要是你能正常說話就好了,花御。」
僧侶男人苦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