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
樂岩寺嘉伸沒有看向五條悟,注視著前方,面無表情的這麼問了。
「也沒有想說什麼啦。」五條悟攤開一隻手,像是在表示自己不會去追究已經發生的事情一樣,低聲笑道:「我只是想知道,黎格的出現,是不是也在你的謀算當中啊?」
聽五條悟的笑聲就知道,他有多幸災樂禍了。
「……」
樂岩寺嘉伸沒有多說,只是眯了一下眼睛,一會以後才開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五條悟。」
這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審問。
「我?我可沒有幹什麼哦?」
五條悟一臉無辜,讓人很是氣憤。
樂岩寺嘉伸如同沒有看到五條悟的表現一樣,自顧自的說著。
「乙骨憂太,虎杖悠仁,然後又是黎格·布里豪特,這兩年裡,你似乎將很多特殊的人物都招收進了咒術高專,讓他們成為了你的學生。」
「就連伏黑惠,當初也是你去遊說招收的,還為他擋下了禪院家。」
「很多人都認為你是在培養自己的班底,培養將來可以為你所用的人才。」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你屢次向那些特殊又危險的人物伸出了手。」
「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樂岩寺嘉伸終於轉向了五條悟,睜開的老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輝。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極有可能為咒術界帶來嚴重的災難?」
這並不是在危言聳聽。
至少,聽到這番話的夜蛾正道、庵歌姬以及在場的其餘人,都不會反駁這一點了。
虎杖悠仁自不用說,其為兩面宿儺的容器,一旦被兩面宿儺占據肉體,那位史上最可怕的詛咒之王將會在現代復活,帶來的危險及影響有多少,可想而知。
乙骨憂太現在倒是很穩定,可過去也是一個很特殊的人物,身上存在著很危險的因素,不然不會和虎杖悠仁一樣,被咒術界判處秘密死刑。
至於黎格,這位是神秘的。
他的來歷,他的身份,甚至是他的力量,至今為止,咒術界的人還沒搞明白。
雖然他現在很安分,也很安定,似乎不會給咒術界帶來什麼危險,可他的神秘及可疑本身,就讓那些咒術界的高層們感到很是不安。
他到底來自哪裡?又來到這裡準備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