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校那邊在忌憚加茂家的術式,京都校這邊也在忌憚狗卷棘的【咒言】。
【咒言】是一種非常不講理的術式,除非實力遠在施展【咒言】的咒術師之上,否則誰都無法避免被【咒言】的力量影響。
對付咒言師,最好的方法就是憑藉更高一籌的力量將【咒言】反彈回去,就像之前的黎格那樣,兵不血刃的直接解決一個對手。
可想辦到這一點,連加茂憲紀都不行,東堂葵能不能行,同樣是一個未知數。
一級和准一級,差距肯定有,但還不至於大到像黎格那時候一樣,直接反噬得狗卷棘當場失去戰鬥力。
因此,知道敵人裡面有咒言師,眾人都感到了棘手。
「咒言師確實很強,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反制。」加茂憲紀發話了,道:「只要在【咒言】發動前先一步用咒力保護大腦及耳朵,就能降低【咒言】的效果,而且【咒言】對由咒力凝聚而成的咒靈是比較有效的術式,對人類咒術師能夠起到的作用同樣會較低。」
「這樣吧。」
「機械丸、西宮還有真依,你們去對付虎杖悠仁,但要優先解決狗卷。」
說著,加茂憲紀看向了東堂葵和三輪霞。
「我們三個去黎格·布里豪特那邊。」
聽到這話,三輪霞第一個產生了反應。
「我、我也要去嗎?」
藍發的少女弱弱的出聲。
「萬一和黎格·布里豪特產生衝突,我可能需要你的術式來輔助我,否則,僅憑我根本威脅不到掌握了【無下限咒術】的那個人。」加茂憲紀這麼道:「而且,來我這邊對你也比較好吧?你不喜歡殺人這種任務不是嗎?」
三輪霞頓時不說話了。
她確實不想接受那個殺害虎杖悠仁的任務。
這麼一想,到另一邊好像確實不錯?
起碼那邊不需要殺人,只需要試探就夠了。
就在三輪霞這麼想著的時候……
「嘭!」
會議室的大門被踹飛了。
「東堂。」
加茂憲紀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只是皺著眉頭,對著即將走出會議室的東堂葵出聲。
對此,東堂葵卻是一臉不屑的開口。
「我可沒興趣陪你們這些無趣的傢伙做那種事,你們就自己去玩吧。」
留下這樣的話,東堂葵擅自離開了。
「嘖。」禪院真依頓時咋舌道:「這下怎麼辦?最強戰力好像不打算摻和我們的事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