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為海水的召喚者,陀艮感覺不到世界的變化,卻能夠感覺到海水中的變化。
在它的感覺中,原本多到擠滿整個月台的人類,居然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見了!
是的!
在場那被咒靈們拿來當人質,曾限制過五條悟一次,僥倖存活到現在的人類,忽然間消失了!
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陀艮的生命。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這是在一秒之內響起數十次的貫穿聲。
當陷入憤怒中的陀艮感覺到海中人如浮塵般的人類集體消失時,數十次的貫穿便降臨在了它的身上。
「……唉?」
陀艮沒能反應過來,發出了呆呆的聲音。
「什麼?」
真人更是滿臉蒼白的看著陀艮,瞳孔劇烈顫動著。
在他的眼中,陀艮全身上下都被不知何時出現的血色長矛給貫穿。
鮮血凝聚而成的圓池懸浮於半空,上下起伏波動,身上延伸出一道道血管般的液流,連接著那些血色長矛,刺穿了陀艮的軀體。
可憐陀艮,作為四大特級咒靈中唯一一個尚未處於咒胎的階段,還未完全孵化的咒靈,卻是再也沒有了孵化的可能。
「真……人……」
留下一聲悲嗆的呼喊,陀艮也在化作咒力的火焰消散,與地上的海水及被海水衝散的花御的碎肉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唉?」
當一切重歸寂靜時,看著空無一人,什麼都不剩下的地鐵站,真人發出了感到莫名其妙的聲音。
不就是莫名其妙嗎?
發生了什麼?
有什麼發生了?
為什麼……大家都死了?
這,太莫名其妙了。
反正,真人的大腦是在拒絕理解這一切的,或者說他的靈魂也在拒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
唯三被它視為同類,在它的認知中同樣特別,在此之前還在暢聊著這個世界的未來會因為自己而產生怎樣的改變,人類這種數量多到讓人覺得厭惡的生物若是全部消失的話,到時候又會有多的美妙,像這樣跟它一起做著這樣的設想,並為了這個目的一直在一起行動的同伴,就這麼死了?
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別在意。」
在真人聽來與魔鬼無異的聲音,慢慢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為了不讓無關緊要的東西來妨礙我們之間的遊戲,我總得先清清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