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的大計,只能讓你犧牲了,悠仁。」
如此自言自語著的僧侶男人從懷中取出了一件件東西。
那是一根根外表呈現赤紅色,仿佛鬼物般猙獰的手指。
赫然,便是兩面宿儺的手指。
僧侶男人將兩面宿儺的手指一根根的塞進虎杖悠仁的口中,讓他吞了下去。
「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僧侶男人讓咒靈放開虎杖悠仁,笑著道:「你也該醒一醒了。」
「詛咒之王。」
話音一落,被咒靈鬆開手放下的虎杖悠仁竟是身形一晃,沒有倒在地上,而是就地站穩了。
「嗡……」
奇異的咒力波動,讓漆黑的紋路也在虎杖悠仁的身上出現,一直爬到了臉上。
虎杖悠仁的眼皮下及眼角處,亦是有兩隻眼睛陡然睜開。
旋即,虎杖悠仁自己的眼睛,同樣慢慢的睜開了。
「什麼嘛。」
一個低沉邪惡的笑聲,從此時此刻的虎杖悠仁口中傳出。
「原來是你啊。」
這一刻里,虎杖悠仁給人的感覺便變了。
變得邪惡。
變得可怕。
「好久不見。」僧侶男人就像是在跟一個熟人對話一樣,對著眼前的邪惡存在,笑道:「你要是再不醒過來,可能會錯過一場好戲。」
「就是你曾經說過的,終有一天會在你的手中出現的好戲嗎?」邪惡存在低沉的笑道:「看來,千年過去了,你也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啊。」
「對。」僧侶男人眯起眼睛,道:「時機已經成熟,五條悟也已經被獄門疆封印了,是時候改變這個世界。」
「你又打算怎麼做呢?」
這個問題,換來的是邪惡存在的大笑。
「當然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邪惡存在的笑聲里充滿著對生命的藐視,對自由的追崇,以及對混亂的渴求。
那是能夠肆無忌憚的踐踏一切的人才會發出的笑聲。
或許,和他相比,真人都只能算是小惡。
真人的惡意只是朝向人類,可這個存在的惡意卻是朝向整個世界。
「是嗎?」
僧侶男人貌似也沒打算讓眼前的存在為自己做什麼,或者說是他很清楚,要是他敢隨便指使眼前這個存在,那最先死的一定是自己。
「五條悟被封印了,這倒是有點可惜。」邪惡存在好像也不在乎僧侶男人的想法,自顧自的道:「本來還想親手殺掉他的,現在也只能先放他一馬。」
邪惡存在轉向了第三層【帳】所在的方向。
「然後,那個叫黎格·布里豪特的小子,則是在那邊,對吧?」
